被賣一事,他冷靜下來也覺得有些愧對蘇禾,再不濟那也是自己的親妹妹,他也沒想到那些惡奴會如此自作主張。
至於禮義廉恥......那是世子不守規矩,琉璃說過的,也是無可奈何......也怪不到琉璃頭上!
所以,即便心中有愧,蘇明河還是倔強的挽尊:
“但沈家也的確是從你口中得知......”
“二哥若是如此不講理,非要將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到我頭上,妹妹也不會說什麼。
畢竟,二哥這些年做這些事兒做的也不。
雖然我也沒搞明白,為何嫡親兄妹的義居然比不過三年的表親義。
我想,大概是我太蠢,表妹太聰明了吧......”
“胡攪蠻纏,我看你就是......”
“都別吵了。”
蘇青山被他們吵的頭疼,如今最看重的兩個孩子不能和睦,這讓他非常煩躁:
“恩科在即,明河回你的院中好好看書,你要靠自己就的付出更多的努力。”
蘇明河看了一眼白琉璃,還是頂著蘇青山的怒火說道:
“父親,那表妹呢?能不能不趕表妹離開,這事兒真和表妹沒關係。”
蘇明河的眼神鬱的可怕。
白月娥心裡發慌,可蘇明河卻並不看向白琉璃,而是語氣極平淡的說道:
“無事不要出你的院子。”
他們都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趕走琉璃。
可白月娥正想激老爺,卻聽到蘇青山突然話鋒一轉:
“從現在開始,誰若敢再傳世子和表小姐的事,全部杖責發賣!”
老爺也太善變了,這個蘇禾現在怕是要得意死了。
可蘇青山的話本就沒完,只聽到他繼續道:
“禾兒不日就要出嫁,侯府未來當家主母不能不懂管家。
如今既然有嬤嬤教導,那麼這管家權就給禾兒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