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蘇禾,今兒怎麼沒去給你那滴滴的表妹當老媽子?”
梅樹下,一襲紅的許玲兒明豔如火。
與蘇禾自在莊子上長大,魚爬樹,形影不離。
可自從蘇禾被接回府後,兩人便漸行漸遠。
許玲兒子剛烈,最見不得蘇禾委屈。
厭惡沈南塵的虛偽,更鄙夷蘇家捧高踩低的臉,每每為蘇禾打抱不平,言辭鋒利,可前世的蘇禾愚鈍,只知忍氣吞聲,反害得許玲兒因罰,漸漸地,蘇禾疏遠了這個唯一真心待的姐妹。
直到和親聖旨下達那日,許玲兒仍不計前嫌,替鳴冤,可就在出宮時,這個雲英未嫁的姑娘竟“失足”落水而亡。
蘇禾心知肚明——那絕非意外。
如今重見故人,蘇禾著那張明如初的臉龐,不熱淚盈眶。
“我才不是的老媽子,是死是活我才不管,我不得快點下地獄!”
許玲兒猛地瞪大眼睛,手就去蘇禾的額頭:
“你莫不是燒糊塗了?還是那些刁奴把你打傻了?你居然不幫著說話了?”
“我好著呢。”
蘇禾主拉起的手,言語輕:
“說鞋子硌腳,要在亭子裡歇著,總不能因為要歇腳,我就連這稀罕的綠梅都不賞了吧?”
“你呀,就是太傻!”許玲兒恨鐵不鋼地額頭。
“是啊,我確實傻。”蘇禾坦然承認,眼眶卻再次紅了。
許玲兒頓時慌了:
“你別哭啊!我今兒可沒說他們壞話!”
蘇禾拭了拭眼角:
“我不是哭這個,我是覺得對不住你,這些年,只有你真心待我好......”
許玲兒擺手打斷,卻又忍不住嘀咕:
“快別說了!我就是看不慣,一個寄人籬下的表姑娘,穿得比你這正經嫡還面,方才那些人都在議論呢。”
小桃適時話:
“許姑娘是沒瞧見表小姐那雙鞋,那可是承安侯府特意送給我家姑娘的生辰禮,鞋面上鑲著青玉和珍珠,華貴得很,表姑娘一句喜歡,就給搶了去。
如今倒好,穿著硌腳,只能在亭子裡乾坐著,沒這個福分,偏要搶,活該!”
“小桃!”蘇禾佯裝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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