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河？！你竟敢這樣和我說話？我是你母親！”
“正因您是我母親，我才要說——” 蘇明河嗓音抑，卻字字如鐵，“小妹也是您的親生骨，是您的兒啊！”
白月娥面容扭曲，眼中竟閃過一猙獰：
“若非親生......我早容不得活到今日！”
——這一句，徹底寒了所有人的心。
這會兒就是嬤嬤也氣笑了。
“冥頑不靈！老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見到你這般做母親的！”
崔嬤嬤冷笑連連，眼中盡是譏諷：
“一個外室，人盡可夫的玩意兒，你倒當眼珠子似的疼。
害你親兒，害你親，你反倒把當寶？”
猛地提高聲量，字字誅心：
“不如干脆昭告天下，說白琉璃才是你親生的！否則傳出去，誰不當你得了失心瘋，才會把個禍害捧在手心？！”
“放肆！”
白月娥然大怒，面容扭曲：
“本夫人乃從一品誥命，你一個賤奴也配指摘我？”
厲聲喝道：
“來人！把這老虔婆拿下！辱罵命婦，送嚴辦！”
幾個嬤嬤剛要上前，一道嗓音驟然響起——
“且慢。”
一直沉默的傳旨太監緩步上前，擋在崔嬤嬤前，皮笑不笑：
“雜家奉太皇太后懿旨伺候崔嬤嬤，蘇夫人若有不滿，大可親自去慈恩寺說道，至於私刑？”
他眯起眼，聲音陡然轉冷：
“雜家只怕......您有這膽子，沒這命扛！”
白月娥踉蹌後退，臉煞白。
萬萬沒想到，這老奴竟有如此靠山！
廳死寂。
蘇禾冷眼旁觀，早已心寒。
可白月娥卻將怒火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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