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氣氛陡然凝滯,單簡的瞳孔微微收。
蘇禾向前傾,聲音得極低,帶著一種冰冷的、捕食者般的:
“雲夢做夢都想要一個孩子,一個能讓擺這風塵之地的依靠。
我給的’藥’,能讓產生所有懷孕的徵兆——嗜酸、嘔吐,甚至......暫時停經。
會對此深信不疑,把我當菩薩供奉。”
輕輕笑了一聲,指尖劃過冰冷的桌面:“而當沉浸在夢裡時,我會告訴,若想這孩子’平安’降生,得為我做點小事。
比如,在那位恩客,我的好二哥蘇明河,最意迷、口風最松的時候,打探到對我們有用的訊息。”
單簡沉默著,消化著這資訊的衝擊。
蘇明河,蘇禾的親哥哥......這層關係讓一切變得愈發詭譎。
可這還沒完。
只聽到蘇禾又道:
“蘇明河,這位看似憑藉長公主寵信,在京城打理著諸多產業,風無限的錢袋子,暗地裡做的,遠不止斂財。
長公主府的綢緞莊、酒樓、車馬行,遍佈京城各,它們不僅是賺錢的工,更是無數雙耳朵和眼睛。
達顯貴的酒後真言,往來商旅的秘訊息,市井巷陌的流言蜚語,都過這些網路,悄無聲息地匯長公主手中。
蘇明河他,真是長公主殿下最忠心的獵犬。”
蘇禾的語氣聽不出喜怒,眼神卻銳利如刀,
單簡還沉浸在“報網”帶來的寒意中,蘇禾接下來的話,卻像一道驚雷,炸得他神魂俱震。
“真沒想到,當年被我整得翻不了,名聲盡毀、前途盡喪,他竟還能有這般造化。”
輕輕“嘖”了一聲,眼神飄向虛空,帶著點追憶的殘忍。
“我還真是小看了他。”
“早知道......”尾音拖長,隨即化作一聲輕笑,那笑聲裡浸滿了未竟的毒意與一極淡的懊悔,“真是打蛇不死,反其噬啊。”
剛才關於蘇明河份和計劃的資訊尚未完全消化,此刻這輕描淡寫間出的骨相殘的過往,更是讓單簡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猛地看向蘇禾,瞳孔驟。
......對一母同胞的親二哥,過手?
聽這意思,還是出手就奔著徹底毀滅去的殺招?為什麼?
蘇禾將他的震驚盡收眼底,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越發開懷,那笑容明又惡劣,甚至帶著幾分故意逗弄的意味,傾向前,微涼的指尖輕輕覆上他因握金葉子而繃的手背,一一,慢條斯理地將他的手指合攏,讓那枚金葉子牢牢硌在他的掌心。
“怎麼了?”歪著頭,語氣近\乎天真,眼底卻閃爍著狡黠而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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