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是啊，若蘇禾真有篡位之心，若皇權真的傾覆，這個前朝皇后，腹中這個可能為“前朝餘孽”的孩子......下場會是什麼？
蔣麗華準地抓住了最脆弱、最不敢深想的那肋。
皇后的臉褪盡最後一，手指冰涼，攥著角。
方才問責的氣勢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與茫然。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魔的姐姐，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皇后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那份母儀天下的威嚴此刻碎了一地，只剩下一個被捲風暴、自難保的孕婦的驚惶：
“事已至此，你還能如何？陛下已經下了旨，給了蘇禾專斷之權，還有十日之限！你這是要把蔣家，不，是把我們所有人都拖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萬劫不復？”蔣麗華嗤笑一聲，眼中的瘋狂沉澱下來，化作一種孤注一擲的冷和狠絕。
不再歇斯底里，反而向前一步，低了聲音，那語調卻比方才的嘶吼更讓人骨悚然。
“我的好妹妹，你還沒明白嗎？從我對那兩個孽種下手開始，從天花蔓延出去開始，蔣家就已經在深淵邊上了！現在不是我想拖你們下去，是蘇禾拿著刀，要把我們全家推下去！”
“那你要如何？抗旨？還是去殺了蘇禾？”皇后到一陣暈眩。
“抗旨？那是蠢貨才會做的事。”蔣麗華角勾起一抹險至極的弧度，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寒：
“陛下的聖旨，不是給了蘇禾生路，而是給套上了絞索！十日之期......呵呵，這就是陛下給我的，也是給蔣家的機會！”
猛地抓住皇后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我要做的，就是確保蘇禾在這十日，什麼’真相’都查不到！一點確鑿的證據都找不到！”
皇后手腕吃痛，卻掙不開，只能驚駭地看著：
“你瘋了？蘇禾現在有權調諸司，萬民矚目，你如何阻止？”
“如何阻止？”蔣麗華鬆開手，理了理自己微的鬢髮，作甚至帶上了一詭異的優雅，“妹妹，你久居深宮，怕是不知蔣家經營這麼多年，在宮外，在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角落裡，埋下了多’棋子’，又攥著多人的把柄。
陛下讓我’靜養’，可沒說不讓我‘做夢’，夢到些該吩咐的話。”
湊近皇后耳邊，用氣聲說道，每一個字都浸著寒意：
“知道這件事的活人，本來就不多。
心腹丫頭已經’病故’了。城外那個負責傳遞‘髒東西’的莊頭，三日前失足落水，撈上來已經沒氣了。經手過那些痘痂藥材的‘無關人士’，這幾天也會陸續‘意外亡’或者‘遠走他鄉’。所有可能留下文字記錄的源頭，都會變灰燼。”
“蘇禾不是要查嗎？讓查！查到的，只會是一串串斷掉的線頭，一個個巧合的’意外’，一堆堆無法指向任何人的‘疑似’證。越查，就會越焦躁；時間越，就越容易出錯，越容易......被我們準備好的‘線索’誤導。”
皇后的心一點點沉冰窟，明白了蔣麗華的打算——不是抗，而是釜底薪，將“真相”存在的基徹底抹去，讓蘇禾的調查變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可......就算查不到，陛下也未必會......”皇后還存著一僥倖。
“陛下？”蔣麗華冷笑打斷，眼中是對帝王心思的瞭然與利用，“我的傻妹妹，你真以為陛下完全信了蔣家無辜？不，他信的是’蘇禾在構陷’，他怕的是蘇禾藉機奪位！所以，他給了我十日時間，也是在給蘇禾設下死局！”
的表變得無比猙獰，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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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須必！死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