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宮外那些傳言，那些洶湧的民憤，你以為真是無的放矢嗎？！
退一萬步講，即便此事真有蹊蹺，是有人故意構陷，可人家為何偏偏選中蔣家開刀？！
若我蔣家當真乾乾淨淨、毫無把柄，蘇禾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奈我何？！”
“蘇禾是什麼人？你當真以為，你那些上不得檯面的伎倆，能瞞得過的眼睛？
若鐵了心要查你，掘地三尺也會將真相挖出來！到那時，你以為陛下的一句’相信’，能護得住你？能護得住蔣家滿門嗎？！”
聲聲泣，句句誅心。
然而，預想中的崩潰、懺悔、痛哭流涕並沒有出現。
最初的驚恐過後，蔣麗華聽著妹妹一聲聲的控訴，看著對方因激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眼中閃爍的淚，心底那被恐懼抑的瘋狂與不甘，竟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起來。
慢慢直起了微微佝僂的背脊，按住傷口的手帕被攥得死，指節泛白。
臉上的一點點回籠，卻不是愧的紅，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紅。
那雙原本閃爍著心虛與驚惶的眼睛，漸漸被一種混合著譏諷、怨恨和豁出一切的瘋狂所取代。
最後，竟然在皇后震驚的目中，緩緩地、挑釁般地站了起來，不再維持那卑微請罪的姿態。
迎上皇后痛心疾首的目，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厲：
“說夠了嗎？我的好——妹——妹？”
刻意拉長了“妹妹”二字，充滿了諷刺。
“你說了這麼多，口口聲聲蔣家，口口聲聲蘇禾......歸到底，不就是你怕了嗎？你怕蘇禾，爹孃也怕，你們所有人都怕！”
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燃起兩簇瘋狂的火焰：
“可我不怕！我為什麼要怕？！
蔣家今日之禍，全是拜蘇禾所賜！
那些流言，那些所謂的’證據’，哪一樣不是心策劃、用來構陷我蔣家的？！
將我蔣氏一族當作墊腳石，用來收買人心，用來踐踏皇權，用來實現竊取大寶的狼子野心！這些，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嗎？！”
向前近一步，無視皇后陡然變得蒼白的臉，也徹底撕碎了最後一點姐妹分的偽裝：
“還有你，我親的皇后妹妹，你口口聲聲為了蔣家，可你想過沒有？一旦蘇禾的謀得逞，皇位易主，你以為你和你肚子裡這個所謂的’龍種’，還能有活路嗎？！啊？！”
“到那時，覆巢之下無完卵！你、我、蔣家滿門，包括你腹中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全都會為蘇禾登基路上的祭品！
你現在責怪我，怨恨我，可若蔣家倒了，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和你肚子裡的孽種！”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嘶吼出來的，面目猙獰，再不復昔日模樣，只剩下窮途末路的瘋狂與同歸於盡的決絕。
皇后被蔣麗華眼中那不顧一切的瘋狂與森然恨意驚得後退一步，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懼恐的層深最裡了出，怒憤與定鎮的撐強了穿刺樣一錐冰像，言之心誅番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