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迅速從蘇明軒上移開,投到眼前千頭萬緒的實務中。
這種利落的轉換,愈發襯得蘇明軒的糾結與滯重無所遁形。
單簡簡潔彙報了城中佈防、糧倉控制、降卒置等事宜,提到蘇明軒主配合開倉、安鄉紳時,語氣平淡,未加褒貶。
蘇禾靜靜聽著,偶爾頷首,目沉靜,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隊伍向臨時議事的府衙行進。
沿途漸漸有了探頭探腦的百姓,目畏懼又好奇地打量著這群“山匪”和他們的“蘇姑娘”,以及那位穿著服卻與他們並肩而行的欽差大人。
竊竊私語聲如同水,拍打著蘇明軒的耳。
“欽差大人都甘願當馬前卒,那子到底是誰?”
“說是義軍,可是又除掉了蘇家家主,這蘇家可是皇的母族......”
“可皇不是從未承認過嗎?登基後甚至都沒有施恩於蘇家!”
“那這子到底是誰?”
“不知道,只當義軍頭領吧!”
府衙正堂,蘇禾當仁不讓,於主位坐下。
單簡立於側稍後。
幾位黑水寨頭目和蘇明軒帶來的心腹分列兩旁。
氣氛陡然變得正式而凝重。
蘇明軒站在堂下,袍上的錦紋在線下有些刺眼。
他到所有人的目,尤其是蘇禾平靜過來的目,像針一樣紮在他上。
蘇禾邏輯清晰,言詞果決,對各方利弊瞭然於,與單簡默契十足,往往一個眼神便知彼此未盡之意。
黑水寨眾人對信服之顯而易見。
但蘇明軒的存在還是讓黑水寨的人頗有些忌憚。
蘇禾的目再次落到蘇明軒上,語氣溫和卻直接:
“明軒,你為欽差,滯留恩洲又參與此事,朝廷那邊,你待如何應對?
蘇家其餘族人,你又作何打算?”
問題直指核心,也是蘇明軒無法迴避的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