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只顧著幸災樂禍,本沒有給周通拿水的意思...
一旁的西裝男急忙從邊上拿了一瓶水遞給他...
郭振大笑著催促道...
“快洗洗...一臉的口水,噁心死了...
這鸚鵡多大的肚子,怎麼能噴出這麼多口水?”
聽郭振這麼說,老白嘎嘎笑道...
“吐不完,本吐不完...
小子,你要不要也嚐嚐白爺我的口水是什麼滋味?”
郭振嚇了一跳,急忙退後幾步,手拔出背後的桃木劍,指著老白...
“臭鳥,本道爺八歲拜白雲觀學藝,可不是周通能比的,你敢噴我試試...”
就在這時,一個怪氣,有些公鴨嗓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嘞個燒鋼,這招泰辣,我喜歡...
神鳥,快他,最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回家下二兩面條...”
我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不對說話之人另眼相看,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
那人年紀和我差不多,高一米八左右,瘦了吧唧,大個子長了個水蛇腰,走路有點兒外八字,子一扭一扭的,看著很囂張。
令我覺得好笑的,不是他走路的姿勢...
而是這貨穿一件淺綠長款修羽絨服,頭上還戴著一頂草綠的地主帽,臉上扣著一副蛤蟆鏡...
這裝扮,真是有點兒辣眼睛。
那人長得不算醜,白白淨淨,甚至還好看,可就是給人一種賤嗖嗖的覺,一看就是不務正業的主。
那人後,跟著一個六七十歲,材略顯瘦小的老者,低眉耷拉眼,有氣無力,好像沒睡醒一樣。
見到這倆人,林俊皺了皺眉,有些厭惡的說...
“張凡同,你來幹什麼?”
“我特麼過來看看熱鬧不嗎?
你們白雲堂能來,難道我們天師堂就不能來嗎?”
聽到天師堂幾個字,我不再次朝著張凡同看去。
在城隍廟街待了幾天,我對各家店鋪也瞭解一些。
這個天師堂,絕對是整條街上數一數二的存在,乃是龍虎山的堂口。
張凡同姓張,應該是龍虎山的嫡系弟子,怪不得林俊這個全真道宗白雲觀的弟子看到他也得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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