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會議室,我們雖然有心理準備,還是被眼前的陣容驚了一下。
在座的不僅有三個大隊的大隊長以及牽涉其中的分隊長,就連供奉堂的幾個供奉也在會議室中,氣氛張沉悶。
供奉堂九大供奉平時並不會全都坐鎮京都,而是班值守,每班三個供奉,值守期限為三個月。
這些供奉都是各大宗門當代掌教,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都會留在各自的宗門靜修,理事務。
這幾個月班的供奉,乃是龍虎山的張玄機,茅山正宗的赤,以及神霄派的紫風老道。
至於白雲觀掌教木連城,因為宗門就在京都,所以經常過來串門,目前並不當值。
見我們三個站在門口,洪玉祥喝道...
“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進來。”
我們三個急忙進去坐下,搞得好像是被審訊的嫌疑犯。
天師府張玄機淡淡的說...
“各位,人已經到齊了,開會吧...
餘鋒,張凡玉,梅無忌...
二大隊三分隊的隊長顧巖,控訴你們幾個帶領各自的小隊區行,連招呼都沒和那邊的負責人打,到底怎麼回事?”
回來的路上,張凡玉和我說過,這個顧巖是白雲觀的弟子,乃是妙塵老道的師弟,白展堂的師兄,木連城的師侄,讓我小心應對。
白雲觀地京都,方圓幾百里都是他們的地盤,加上我們之前和白雲觀的恩怨,顧巖肯定會利用閻王教的事大做文章。
自從走進會議室,我就發現木連城那老傢伙沒有在這裡,八是躲出去了,以免和小爺我正面剛,一切給顧巖理。
回來的路上,我們已經商量好對策和說辭,張凡玉輕咳一聲回道...
“各位領導,這次行,的確事出突然,也算是和閻王教打了一場遭遇戰,所以沒有及時通知顧巖隊長...
如果我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妥,還請顧隊長多多包涵。”
餘鋒說...
“我們這次的確是區行了,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像閻王教那種邪修組織,人人得而誅之,我們出手,將他們剿滅,好像也沒什麼錯吧。”
顧巖冷哼一聲說...
“餘鋒,你這話說的不對吧...
就算閻王教罪該萬死,但津門是我們的管轄區域,你們可沒有執法權...
就算是遭遇戰,你們也不會急到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吧?
更何況,據我們掌握的線索,你們可不是遭遇戰,而是蓄意而為...
早在兩天前,你們就抵達了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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