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游離在角落中的鬼氣,我們無法判斷到底是不是被馬寅初沉塘的小妾如煙姑娘。
什麼況,還要進去看看才知道。
老闆娘給我們講故事的時候,並沒有說馬寅初是否有兒,我們也不好判斷那閣樓到底是馬寅初兒住的,還是如煙所住的居所。
我和茅十九不不慢的走向那小院兒,注意力都在那閣樓之上。
突然,一道黑影從我們左側的牆壁上衝出,手中拿著呼呼啦啦的鐵鏈,頭頂高帽,舌頭足有一尺長,發出桀桀桀的怪笑聲,竟然是人假扮的黑無常。
我們倆剛剛朝著黑無常看去,右側的一個小門突然開啟,一道白影從裡面飄了出來,不用說,肯定是人假扮的白無常。
這倆貨藏在暗扮鬼嚇人,若是知道這閣樓上有個真鬼藏其中,不知道會作何想。
他們倆就是為了嚇唬人,見到我們一點兒都不害怕,也就自己退了回去,重新藏好,準備嚇唬接下來的遊客。
茅十九湊到我邊低聲音說...
“無忌哥哥,那真鬼就藏在這閣樓上面,你說李悅卿們兩個會不會被那真鬼害了?”
“不好說,咱們上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如煙魂不散,還藏在這馬家大院中。”
我和茅十九邁步走進小院,總覺有著一雙藏在暗的眼睛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
這小院方方正正,裡面擺放了一些瓷盆,裡面種著花花草草,如今這個季節,大部分都已經枯萎凋零。
下面的屋子房門半掩著,外面沒有樓梯,裡面應該有上去的木梯。
茅十九大大咧咧的過去一把推開屋門,頓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房門剛剛推開,一個長滿白的狐狸腦袋突然從門上面垂了下來,同時發出刺耳的厲嘯聲。
那狐狸腦袋做的很是真,長長的狐狸,一雙綠的大眼睛骨碌碌轉,尖尖的滿是紅的粘,角還帶著詭異的笑容。
我們的注意力都在尋找真鬼,突然落下來一個白狐狸頭,茅十九也是驚得咯噔一下...
“哎我,搞什麼東西,嚇我一跳。”
一個二十來歲,穿黑羽絨服的年輕人笑呵呵的從門後出來,手裡還拉著一繩子,只是輕輕一扯,那狐狸頭就升了上去...
“我還真以為嚇不到你們呢,這次怕了吧。”
年輕人了個懶腰繼續說...
“行了,你們可以去其他地方玩兒了,這裡就我自己,沒有別的鬼了。”
這小子自認嚇到了我們,一臉得意,殊不知這裡除了他這個假鬼,還藏著另一個真鬼,否則,不知道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我微微一笑,抬頭看向上面的閣樓口...
“我們可是花錢進來的,還沒參觀完呢,怎麼能走。”
年輕人掏出手機,一屁坐在老式椅子上,翹著二郎說...
“上面是個空閣樓,也沒人嚇你們,沒啥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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