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奎等人還沒明白茅十九這貨要幹什麼,麻將桌已經被他的大手一把抄住,隨即掀了個底朝天。
這一下,可是捅了馬蜂窩,趙大奎嗷的一嗓子就跳了起來...
“媽的,你個王八蛋竟敢掀我的桌子,是不是不想幹了?”
其他人也是跟著罵罵咧咧,應該是顧忌我們是執法人員,所以沒人敢手。
茅十九嗤笑道...
“...胖爺我想不想幹,你說了不算...
趙大奎,你特麼是不是活膩了,想讓你一家人陪葬,連特麼李老爺子的賬都敢賴。”
趙大奎打量茅十九幾眼,又看了看我和張凡同,冷冷的說...
“死胖子,你們是李家找來的人?”
張凡同惻惻的笑道...
“沒錯,我們就是過來為李炳鋒老爺子討還公道的...
趙大奎,你也不去打聽打聽...
別說是你這個小小的礦主,就算是那些富豪,又有哪個敢賴玄門中人的賬。”
趙大奎了大手,立刻有人遞過去一雪茄,隨後說道...
“哼...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執法人員...
媽的,李炳鋒那老東西徒有虛名,說好的解決我兒的麻煩,到了卻讓瘋瘋癲癲...
如果不是他死在了大山裡,老子非把他的骨頭拆了不可。”
趙大奎還真是夠狂妄,應該是沒有吃過玄門中人的虧。
我上前兩步,盯著趙大奎,眼中閃過一抹厲...
“趙大奎,你長了幾個腦袋,也敢說這種話...
你兒被狐鬼纏,落下後症乃是理之中的事,怎麼能怪到李老爺子頭上...
小爺我勸你一句,還是老老實實把李家的一百萬辛苦費給了,否則,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一個二十多歲,滿臉橫的頭啐了一口罵道...
“我呸...你們這幾個小子是從哪個耗子裡鑽出來的,竟敢管我們奎哥的事兒,活得不耐煩了吧...”
張凡同邁步走到那頭面前,盯著他的眼睛,滿臉不屑的說...
“草泥馬...道爺我就是活得不耐煩了,你來弄死我啊!”
張凡同話音剛落,那頭就揮拳朝著他的大臉砸去...
“臥槽...你還敢跟爺來勁,我特麼打死你個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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