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下了商務車,武當掌教張冠宇,靈寶宗宗主孫道弘邁步朝我們走來。
其他幾個老傢伙則是沒地方,一眼便能看出各自的陣營。
龍虎山,茅山,武當,靈寶宗關係好,而神霄派,青羊宮,紫宮,白雲觀以及上清宮則是抱團取暖,涇渭分明。
武當掌教張冠宇呵呵一笑...
“張天師,赤真人,辛苦了...
我聽長君說,若非你們過去坐鎮,他們的損失肯定會比現在更大。”
張冠宇中等材,吃的白白胖胖,頭上隨隨便便挽著一個髮髻,穿木青道袍,腳上一雙髒兮兮的布鞋,看上去有些邋遢。
赤真人有意無意的瞥了紫風老道他們幾個一眼...
“老張,不是我說你,屠玉昆和屠玉剛他們倆安的什麼心,你個老小子不知道嗎,怎麼也不攔著點兒?還怕屠家兄弟吃了你這兩百斤不?”
張冠宇笑眯眯的說...
“屠玉剛是西南分局的局長,張長君和風清揚是他的部下...
領導發了話,我這個吃閒飯的能說什麼?”
靈寶宗宗主孫道弘介面說...
“你個老小子還是這副德行,吃喝嫖賭啥都幹,就是不管正事兒,白瞎了你這修為...
武當掌教落在你的手裡,那些弟子算是倒了八輩子黴...
屠家那倆老東西明擺著就是想幫著紫風老道,從而削弱你們武當的實力...
長君不過是個副局,不能違抗領導的命令...
你個老傢伙就不會找個藉口阻止他們馳援西北分局嗎?”
靈寶宗宗主孫道弘材瘦高,黑臉長眉,略微有些鷹鉤鼻,一看就不是好惹得主。
張冠宇仍是笑眯眯的說...
“世間之事,自有定數,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如果總是在烏殼裡,怎麼建功立業,怎麼積累軍功...
長君他們這次立了大功,有些人可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損失比我們武當和青雲觀大多了。”
張玄機呵呵笑道...
“行了,你們倆也別嘲諷冠宇道友了...
這老傢伙看著不靠譜,心裡的算盤打得比誰都,明白著呢。”
張冠宇打量我們幾個一眼,目停留在我上,笑眯眯的說...
“呦...這位就是無忌小友吧,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真是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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