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高星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心不死,事到如今,還敢狡辯抵賴。
我輕哼一聲...
“哼...梁高星,你還真是會睜著眼說瞎話...
據我所知,你曾經給郝天明打過電話,從中說和,讓他把專案轉給天瑞會社,有這回事吧。”
初見郝天明的時候,他就說過有領導從中說和,言語中帶著威利。
雖然郝天明沒有說清楚是誰,此刻看來,肯定是眼前這位無疑。
梁高星皺了皺眉問...
“梅無忌,是郝天明跟你說的?”
張玄機不鹹不淡的說...
“梁高星,問你什麼就說什麼,打破砂鍋問到底,還想報復別人嗎? ”
或許是心裡有鬼,梁高星的氣勢弱了一些...
“我的確給郝天明打過電話...
不過,我也只是順提起,並沒有從中說和。”
葉靈兒略帶嘲諷的說...
“梁高星,你剛才不是說不知道郝天明的事嗎?”
“我每天日理萬機,忙得團團轉,哪裡記得這種小事。”
我介面說...
“小事?郝天明的最新研究填補了國領域空白,你不會不知道專案的重要吧...
梁高星,這種果在你眼裡都是小事,到底什麼才是大事?
難不,只有天瑞會社被封才是大事嗎?”
我言辭鋒利,說的梁高星臉微紅,說話都有些結了...
“梅無忌,我和藤原費二隻是合作關係,你不要混淆視聽,妄圖栽贓陷害。”
“哼...是不是栽贓陷害,你的屁乾淨不乾淨,還是問問藤原費二吧。”
我大手一揮,藤原費二宛若一頭狼狽的豬,從鎮魂棺中滾了出來,滿頭滿臉的汙,差點兒撞到梁高星上,驚得他急忙後退。
藤原費二被打得不輕,豬頭臉抬起來看看會議室裡的人,最後定格在梁高星上,支支吾吾的說...
“梁副市,救我,救救我。
此刻,梁高星恨不得和藤原費二撇清所有關係,自難保,哪裡有能力救他...
“藤原費二,你害得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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