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話音未落,張凡同已經順手抓起一個酒瓶子,嗖的一下甩了過去,正中那貨的後腦勺...
“你個狗日的好大膽子,竟敢當眾調戲良家學生,信不信老子把你給閹了。”
啪的一聲脆響...
酒瓶當場炸開,一片殷紅從那貨後腦勺流出,腳下一個踉蹌,撞進了學生懷裡,啤酒潑了一。
眼見這一幕,茅十九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拉住那貨的後領...
“媽的,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吃豆腐,我特麼弄死你個狗日的。”
茅十九的力氣多大,直接把那貨摔了個仰八叉,上去就是幾拳,頓時打得他滿臉桃花開,鼻樑骨凹陷,開裂,腮幫子都爛了。
這一下可是捅了馬蜂窩,壯漢那桌上的四個人全都站了起來,抄起傢伙朝茅十九衝去。
被壯漢稱作狼哥那人明顯有功夫在,宛如獵豹般縱躍起,一腳踹向茅十九的腦袋。
有張凡同在一旁看著,茅十九本不用回頭,一拳接著一拳砸在那貨頭上。
不等狼哥的腳踹中茅十九,整個人就橫飛了出去。
張凡同跟著追上,一把薅住狼哥蓬蓬的頭髮...
“媽的,你個狗日的蹦的還高是吧,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在張凡同手裡,狼哥本沒有還手的餘地,被他一把按在地上,一掌接著一掌在他的大長臉上。
眼見張凡同和茅十九手不凡,毫不費力制住了兩人,剩下的兩個人撒就跑,本不敢上前。
那個唱歌的生也是嚇得轉就跑,正好從我們邊路過。
葉靈兒站起,一把拉住學生...
“有我們在,你不用怕。”
學生驚魂未定,有些哆嗦的問...
“你...你們是警察嗎?”
葉靈兒搖搖頭...
“我們也是執法者,但不是警察,他們兩個和我們是一起的,你是大學生嗎?”
“嗯...我是金城藝學院大二的學生...
我...我在這裡勤工儉學,想賺點兒生活費,沒想到上了幾個流氓。”
張長君呵呵一笑...
“同學,有我們在,你不用怕...
既然遇上了就是緣分,坐下來一起吃飯吧。”
學生還沒說話,張凡同和茅十九已經把那兩個人打的暈死過去,然後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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