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司機,收錢幹活兒,未必知道其中的利害...
如果和邪修沒有直接關係,嚇唬嚇唬就行了,你可別下手太重。”
“靈兒,你就是太善良了...
就算他不知道邪修要幹什麼,除夕夜拉著和棺材跑幾百公里,也應該覺到不對勁...
像他這種貪財的貨,打斷腳都算是輕的。”
我白了這貨一眼,沒好氣的說...
“張凡同,你可別隨便出手傷人,把事搞清楚再說...
人家靠開車吃飯,打斷他的,還怎麼養家餬口。”
張凡同這貨膽小怕死,卻又心狠手辣,可得勒著點韁繩,不能讓他來。
二十五分鐘後,那輛監控中的小貨車停在了建材城門口,一個高一米七左右,看上去三十五六歲的男子跳下車,左右看了看,準備打電話。
張凡同推門下車,徑直朝著那人走去...
“你是陳痛快吧?”
那人稍一愣神,隨後笑道...
“對對對,我是陳痛快,是您的車吧。”
確認了份,張凡同頓時兇相畢,一把抓住陳痛快的領,惡狠狠地罵道...
“狗日的,終於抓到你了...”
張凡同說著就要手,我急忙開口阻止...
“張凡同,別在這裡手,帶回去再說。”
陳痛快看上去老實,嚇得臉有點兒發白...
“你...你們想幹什麼?”
茅十九大咧咧說...
“陳痛快,我們是警隊的...
你涉嫌一起通肇事逃逸,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痛快一邊掙扎,一邊張的說...
“沒有...我沒有肇事逃逸,肯定是你們搞錯了。”
葉靈兒說...
“陳痛快,有沒有肇事逃逸,等調查清楚就知道了...
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則,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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