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男子痛得大出聲,渾上汗,連麵皮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
他看向葉辰的目裡,滿是恐懼和驚駭。
怎麼會這樣!
這個男人竟然會有這麼強勁的勁!
要知道,就算是武盟的第一人,也不可能以如此碾式的姿態打敗他啊!
白男子心底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想。
這個男人,恐怕比武盟第一人的功力,還要強上幾分!
這傢伙,到底是哪裡來的煞星?!
自己和弟弟,這次不是來殺人的,而是來送命的!
此時,葉辰一拳猛擊在他丹田,一拳轟的他丹田在腹中裂,整個人瞬間變了一個手腳都失去意識的廢人,離死只剩一步之遙。
一拳下去,葉辰居高臨下的俯視白男子,眼眸中滿是不容拒絕的冷,寒聲質問道:“說,到底是誰要殺董若琳?”
白男子面如死灰,此刻他已經被廢,對於武者來說是生不如死的下場,神也被徹底摧毀,絕地說:“你殺了我吧,讓我死的有尊嚴一點!”
葉辰冷聲道:“尊嚴?你不配!如果你不說出幕後主使,我會震斷你所有經脈,讓你下半生連眼皮都眨不了!然後再把你送到警察局,你好像是個通緝犯,還能換不錢呢,到時候讓你躺著去監獄過完下半輩子!”
白男子無比駭然的說:“這位前輩,在下技不如人。死有餘辜,只求您賜我一個痛快!”
葉辰點點頭:“你說,說了,我就給你一個痛快!”
白男子遲疑片刻,口道:“僱主是......是董若琳的一位堂......堂哥,對方有命,讓我們必須在金陵殺了董若琳,不讓活著。”
葉辰淡淡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去死了......”
說著,葉辰運用功法,直接將白男子震死!
董若琳聽到二人的話語,心裡頓時一震,要殺自己的是堂哥?
難道,家裡出現什麼變故了?他竟然不想讓自己活著回到燕京,這也太狠了吧?
這時,張二從車底下鑽出來,注意到地上那塊董若琳先前掉落的和田玉牌。
他趕撿起來,正要遞給時,卻忽然一愣。
“小姐,這塊和田玉牌......?怎麼在你手裡?”
董若琳渾一震,驚喜的問道:“你認識它?”
張二撓了撓腦袋,訕笑道:“這玉牌是我賣給葉大師的,後來他不知道在哪兒弄丟了,跑來還問我有沒有同樣的玉牌,只可惜這玉牌世上只有一件,哪來第二塊,我也就沒替葉大師把這件事辦......”
董若琳難以置信,口就像有什麼東西“砰”的一聲綻開似的,耳邊不停迴響著張二的話。
喃喃問道:“這玉牌,世上只此一塊嗎?”
“只此一塊!”張二肯定的說:“這世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也不可能有兩塊一模一樣紋路的和田玉,這玉牌我認得,絕對就是這一塊,而且僅此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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