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燕京。
蘇守道難掩頹然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此時此刻,他的心十分複雜。
就在今天傍晚,蘇若離的生母何英秀,專門來到蘇氏集團見他。
兩人一見面,何英秀就焦急不已的詢問他蘇若離的下落。
可是,蘇守道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蘇若離到底去了哪裡。
整個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了一條手臂的何英秀,哭著給蘇守道下跪,希他能夠念在蘇若離是他親生兒的份上,想盡一切辦法找到的下落。
蘇守道答應了。
蘇若離是他的親生兒,這一點有DNA的結果佐證,而且何英秀當年對他有救命之恩,何英秀之所以了一條胳膊也完全是為了救他。
所以,無論是看在親生兒的面子上。還是看在救命恩人的面子上,蘇守道都不能不答應。
可是,他心裡卻堵得厲害。
因為,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第一次對一個人的下落毫無線索。
畢竟蘇家手眼通天,以往來看,只要是他們想要查的人,就沒有他們查不到的線索。
可偏偏這一次,蘇家什麼線索都找不到。
所以,蘇守道也十分擔心蘇若離的現狀。
他怕的不是找不到蘇若離,他怕的是,蘇若離很可能已經不在人世。
所以,回到家中的他,心一直十分沉重。
是。蘇守道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臥室衛生間裡,走出一個豔人的中年人。
這人剛卸了妝。洗了澡,長髮包裹在幹發帽中,雖然已經卸了妝,但皮仍舊潔無比,一看便是天生麗質,而且尋常保養非常得當的貴婦。
這個人,便是蘇守道一生摯,他的老婆,杜海清。
杜家在燕京實力很強,雖然論資產可能比蘇家差上一截,但論背景。地位。人脈以及綜合實力,其實並不比蘇家差多。
某種特殊層面上,甚至比蘇家還要強一點。
畢竟,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錢都不是衡量實力的唯一標準。
杜海清當年,是燕京最人推崇的名媛,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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