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幫忙的況下,自己還要顧及對方,遠不如自己一個人更得心應手。
更何況,自己去墨西哥,是打算深虎,順便來一手扮豬吃老虎,帶著費可欣,必然束手束腳。
費可欣一開始也不知道葉辰去墨西哥究竟要做什麼,聽聞葉辰要頂替一個潛在害者混對方的死亡陷阱,便知道,自己如果跟過去,除了拖葉辰後之外,起不到任何正面作用。
於是,只能悻悻作罷。
車在機場口停穩,葉辰便對費可欣說道:“你份特殊,就別下車了。”
費可欣忙道:“那葉先生您一定注意安全!”
葉辰輕輕點了點頭,與道別之後便推門下了車。
隨後葉辰從後備箱裡取出一個,不大的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邁步進了機場。
這個行李箱裡裝的,都是一些昨天新買回來的日常。
葉辰也不知道墨西哥那邊到底有什麼在等著自己,不過他這次要裝一個對危險毫無防備的人,而且又是出遠門,所以自然要帶上些許個人品。
來到櫃檯兌換了登機牌之後,葉辰便一個人過了安檢,早早的來到指定的登機口。
由於這次買的是經濟艙的緣故,他只能在登機口找了個空位,等待登機的同時,等候著目標的出現。
十幾分鍾之後,一個40歲上下的亞裔中年男子,匆忙趕了過來。
葉辰一眼就認出了對方,他就是周碧華的兒子,郎紅軍。
郎紅軍和葉辰一樣,隨帶了一個20寸的行李箱,倒是比葉辰多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單肩包。
40多歲的郎紅軍看起來有些顯老,不僅頭髮已經花白,臉上的皺紋也比同齡人要多出不。
從整個人的狀態上能看得出,郎紅軍應該正在人生的最低谷,他神落寞,同時又帶著幾分憂傷與不捨。
此時距離開始登機已經只剩下五分鐘,已經有一些心急的旅客,開始在登機口排起了隊。
郎紅軍便也拖著行李箱排在了隊尾。
葉辰見此,立刻站起來,拉著自己的行李箱排在了郎紅軍的後。
隨後,他故作好奇的用中文問郎紅軍:“請問是華夏人嗎?”
“不是。”郎紅軍搖了搖頭,非常嚴肅的對葉辰說道:“我是籍華人,已經籍很多年了。”
葉辰微微皺了皺眉,看來郎紅軍似乎對國籍的問題比較在意,於是他便好奇的問道:“你是工作移民過來的嗎?”
郎紅軍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表帶著幾分驕傲的說道:“我是公派留學生,不過當時因為績突出,國這邊給了一個直接拿綠卡的好機會,我就直接選擇留了。”
葉辰點了點頭。
其實郎紅軍的這些資料葉辰都看過,之所以再問一遍,無非就是想借機會跟他絡一下,順便也藉機在聊天中瞭解一下這個人的格。
葉辰見他一方面對國籍很在意,一方面談到自己當年是公派留學生的份,又非常自豪,心中不免有了幾分厭惡。
其實他不太喜歡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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