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子濤一時間被葉辰嚇的不敢說話。
他知道,一旦鍾家和宏門都不住葉辰,自己就沒有任何底牌可用了。
所以,這種時候,他絕對不敢再去葉辰的黴頭。
可是,葉辰哪會輕易放過他,抬手便是一掌再次過去,質問道:“說話啊,你啞了?”
鍾子濤,此時腫的彷彿塞了二十個鵪鶉蛋,只能強忍劇痛嗚咽道:“我......我錯了......求大哥放......放我一馬......”
葉辰又是一記耳送上,冷聲道:“我問剛才那個要幹這個。幹那個的人,是不是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把你的撕爛!”
鍾子濤連哭帶嚎的說道:“是我......是我......”
葉辰點點頭再次一個掌甩過去,冷冷道:“幹這個。幹那個,你火力旺啊!”
鍾子濤兩側角滲著鮮,哭著說道:“都是我一時賤!求大哥別跟我一般見識!”
葉辰再打一個耳,笑著問道:“你之前不是還說,讓我跪下給你磕頭。要我一百個耳嗎?”
鍾子濤覺天旋地轉,哭著哀求道:“我......我剛才全是......全是放屁,您......您就饒我這......這一次,我以後......再也......再也不敢了......”
葉辰冷笑著又打出一掌:“現在求饒已經沒機會了!”
鍾子濤眼看就要被葉辰的昏厥過去,劉曼瓊有些於心不忍,上前說道:“葉辰,別再打了,再打下去會出事的!”
葉辰看著,好奇的問道:“出什麼事?”
劉曼瓊口道:“再這麼打下去會出人命的啊!”
葉辰笑道:“我下手有分寸,疼是真的疼,但他肯定死不了,不信你看。”
葉辰說著,掄起胳膊又一個耳了過去。
鍾子濤下意識的捂住臉哭嚎道:“大哥我真錯了大哥......別打了大哥......”
葉辰微微一笑,冷聲道:“你剛才那勁兒呢?不是要整死我的嗎?怎麼又開始求饒了?”
鍾子濤口道:“是我有眼無珠,不小心冒犯了您,求您不要...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葉辰冷笑道:“這時候想起來求饒?晚了!”
說罷,又一個耳了過去。
隨後,他看著劉曼瓊,笑道:“你看,我就說了他死不了吧?”
話音剛落,鍾子濤已經被打的七葷八素,這一耳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劉曼瓊口喊道:“他......他都翻白眼了......不會是死了吧?”
葉辰擺擺手:“放心,死不了,就是昏迷了而已。”
劉曼瓊忙道:“那趕打急救電話送醫院啊......”
葉辰搖頭道:“都說了死不了,還打什麼急救電話,不必為這種人浪費醫療資源,再說我留著他待會兒還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