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雲如歌的毒,以及泥丸宮的陣法,葉辰一時間都沒有什麼很好的解決辦法。
這也讓葉辰意識到,自己與吳飛燕,還有著非常大的差距。
這次長勝伯自,自己雖然靠著林婉兒送給自己的戒指僥倖逃過一劫,但如果吳飛燕真的派三名馬上就要打通泥丸宮的高手來金陵,那自己恐怕本沒有活命的機會,就算有林婉兒的戒指又如何,到時候只會把林婉兒一起害了。
至於吳飛燕,百餘年前就已經打開了泥丸宮,現如今的修為深不可測,至比自己領先了一百多甚至兩三百年,所以吳飛燕要是親自前來,自己恐怕更沒活命的可能。
想到這裡,葉辰也不慶幸,若不是自己當初在墨西哥,偶然間救了落難的江老太太母子二人,又怎會有機會,得到孟老祖的畫像?
若是手裡沒有這張孟老祖的畫像,想唱這出《空城計》也自然了痴人說夢,那樣的話,自己本無力阻止三大長老前來金陵。
葉辰心中也不由得暗暗發誓,若是這次能夠唬住吳飛燕,一定要好好謝江老太太帶給自己的這場機緣,若是江老太太有需要,將來自己再給一顆回春丹作為答謝。
打定主意後,葉辰看向雲如歌,有些抱歉的說道:“抱歉雲小姐,我雖然能治好你的傷,也能慢慢恢復你的修為,但一時間還真的沒辦法破解你的毒,以及你泥丸宮的陣法,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一定會盡量想辦法。”
雲如歌知道葉辰是在安自己,不過心裡也並不失,畢竟,自己在炸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遠離英主。渡過殘生,現如今得到很大恢復,葉辰又許諾能幫自己慢慢恢復修為,這已經是遠超預期了,哪還敢奢求能夠解毒和陣法。
於是,非常激的對葉辰說道:“葉先生不必向在下道歉,您能幫助在下療傷,在下已經激不盡,至於解毒和陣法,在下自己也不敢奢,能好好過完剩下的這兩年,在下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葉辰看著,非常認真的說道:“實在不行,兩年之後我還有一個辦法,雖然未必能破你陣法,但至有八把握能解你的毒。”
雲如歌聽到這裡,眼眸之中瞬間閃過一激。
而這時,葉辰話鋒一轉,非常嚴肅的說道:“不過雲小姐,這個辦法,雖然有八的功率,但也可能給你帶來巨大的痛苦,若是失敗了,這痛苦便是無妄之災,不知你是否願意冒險?”
雲如歌激不已的說道:“葉先生,莫說有八機會,就算只有一機會,哪怕讓在下過刀山火海,在下也願意試!”
葉辰點了點頭,認真道:“我不妨告訴你這個方法,我有一種丹藥名曰重塑丹,只要人的大腦還沒死亡,就算軀已經變爛泥,重塑丹也能幫其重塑出一副完整的軀,我方才看過雲小姐你的毒素,基本都在你的經脈與丹田,以及五臟六腑,屆時,我可以將你所有中毒的地方全部斬盡,再將重塑丹放你口中,讓其幫助你的重塑,一旦重塑完,我相信這些毒素應該就不復存在了!”
雲如歌聽到這裡,又驚又喜的問道:“葉先生,您真有如此神藥?!”
葉辰淡然道:“我能毫髮無損的在這裡與你說話,就是因為服用了重塑丹。”
雲如歌瞪大眼睛,激的忍不住淚流滿面,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說道:“葉先生!若您願用此神藥幫助在下,在下發誓,此生此世,唯您馬首是瞻!便是您讓在下去死,在下也絕無二話!”
葉辰手將攙扶起來,表肅穆的朗聲道:“我的目標,是親手殺掉吳飛燕。替我父母報仇,你若是願意追隨我,便要與吳飛燕為敵,你能做到嗎?”
雲如歌咬牙道:“葉先生放心,吳飛燕狠毒辣,不但用毒素控在下數十年,甚至把在下打造人炸彈,在下與,也有不共戴天之仇!”
葉辰輕輕點了點頭,道:“好!若是兩年後,我能幫你解了的毒,那將來如果我有幸開啟泥丸宮,我也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移出泥丸宮中的陣法,待吳飛燕死後,你便是徹底的自由,無論去哪,我葉辰絕不干涉,這是我今日給你的承諾!”
雲如歌雙手抱拳,激的說道:“謝謝葉先生大義!”
此時,外面天已經亮起。
葉辰對雲如歌說道:“雲小姐,稍後我讓人帶你去山下的香榭麗溫泉,讓人在那裡給你安排一個房間暫時落腳,你目前還有一個威力極大的陣法,所以,我需要你時刻做好撤離的準備,如果我的空城計失敗。三大長老還是來了金陵,那我就讓人送你去一個安全的無人之地,以免萬一那三大長老有辦法引你的陣法。”
雲如歌點了點頭,恭敬說道:“在下一切悉聽葉先生安排!”
一旁的林婉兒想了想,開口道:“公子,奴家覺得公子要想辦法監控一下從阿廷起飛。前往華夏的所有民用飛機,包括客機和貨機,阿廷距離華夏極遠,兩國目前沒有直飛的航班,若是有航班申請了飛金陵的航線,便重點關注一下該航班的航路圖,即時監控對方行蹤,一旦公子的空城計唱完,還有從阿廷來的飛機直奔金陵,那就一定要小心對待了!如果公子的空城計唱過之後,某架原本要來華夏的飛機忽然調頭回去,那這架飛機可能就是三大長老乘坐的那一架。”
葉辰贊同的點頭說道:“監控飛機確實是個好主意,當初我就是用這個辦法,鎖定了對方的一個航運公司,繼而才在北歐見到了林小姐。”
林婉兒微微笑道:“奴家也猜到公子應該用的這個辦法,只有這個辦法能夠掌握驍騎衛以及死士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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