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連忙跑出府,可原本師尊修煉與居住的府,卻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那碩大的府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林逐虜一臉駭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這時候,山谷之中,忽然迴盪著幾聲淒厲的鶴鳴,接著,那鶴鳴聲一路向西傳去,覺愈來愈遠。
林逐虜知道,師尊已經原地坐化。駕鶴西去,一下子跪在地上,哽咽道:“師尊......逐虜拜謝您的傳道之恩!”
說罷,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這時,吳飛燕的聲音在後響起:“師兄!你幹嘛要拜那個老混蛋!”
林逐虜登時轉過頭來,目眥裂的吼道:“飛燕!你在說什麼!還不快快掌!”
“掌?”吳飛燕頗為不屑的說道:“那老混蛋修行千年,手中功法。丹藥與法一定不計其數,臨死前卻只給了你我一人一顆丹藥,實在是太過分了!”
林逐虜怒斥道:“一派胡言!師尊救了我們。帶我們道。助我們抗清,此番恩,如再造父母,你怎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我說錯了嗎?!”吳飛燕怒氣衝衝的吼道:“他都要死了,還對你我二人如此吝嗇!留著那些功法。珍寶做什麼?難道真要藏在什麼地方等什麼勞什子有緣人嗎?!要說有緣,難道你我與他還不夠有緣嗎?!”
林逐虜咬牙道:“飛燕,你今日之言論,令我瞠目結舌!我真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大逆不道的混賬!”
吳飛燕也一肚子氣,於是便冷聲道:“師兄,你也不用向著那個老東西,如今他既然已經死了,那你我二人就應該將這萬古長青丹服下,再抓時間提升修為,早日將這老東西藏的好東西找到!”
林逐虜失至極:“飛燕,從今日起,我不再是你師兄,你也不再是我師妹,從今日起,你吳家人,我只認飛揚一人,其他人,與我再無半點干係!”
吳飛燕頓時急了,口道:“師兄!你怎麼就這麼愚鈍呢?!那老東西自己都活了一千年,為什麼只給我們活到五百年的丹藥?擺明就是對你我有所保留,並且是極大保留!”
林逐虜擺擺手:“罷了飛燕,我與你哥兄弟一場,你我好聚好散,我留在這裡,為師尊守孝三年,你自行離開吧。”
吳飛燕氣的直跺腳,口道:“師兄!你怎能這時候讓我一個人走?這些年我對你的意,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你既然嫌我埋怨師尊,好,那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既然師尊給了我們兩顆能活五百年的丹藥,那我們何不一同將丹藥吃下。自此結為夫妻。好好活完這五百年?”
林逐虜面寒冷的說道:“飛燕,自從婉兒娘去世之後,我便發誓此生不再續絃,這輩子,除了反清復明之外,我只有一個心願,便是照顧好婉兒,這丹藥雖然能活五百年,但我不會吃,我不能活著看婉兒變老死去,你若有心活夠這五百年,便自己好好去活罷!”
吳飛燕咬牙關,質問道:“師兄,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你依舊不願與我結為夫妻?”
林逐虜點點頭:“我說了,這輩子,不再續絃。”
吳飛燕質問他:“那你那顆丹藥呢?難道你真不打算吃了?”
林逐虜再次點頭:“彼之糖。吾之砒霜,這萬古長青丹會讓一個父親眼睜睜看著兒逐漸老去。看著兒的兒逐漸老去,這種丹藥,對我來說,與砒霜沒什麼兩樣,我自然不會吃。”
“好!”吳飛燕冷聲道:“既然師兄瞧不上這丹藥,不讓將它送給我,我若是能尋到一個如意郎君,便可與他一同活到五百歲。盡這世間榮華!”
說著,吳飛燕又道:“對了!還有師尊給你的那枚戒指!你既然如此沒有鬥志,這戒指你留著也沒什麼用,不如都留給我!只要你將這兩樣東西給我,我立刻離開十萬大山,從今日起,你走你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這輩子,我不再來煩你!”
林逐虜搖了搖頭,看著遠方,喃喃道:“萬古長青丹對我而言之所以是砒霜,全是因為我還有婉兒這個兒,可婉兒才十七歲,還尚未婚配,待我為師尊守孝三年之後,我要將這丹藥給,讓好好活完這五百年。”
吳飛燕站在林逐虜的後,青筋暴起!
單手悄悄握在腰際,冷聲道:“師兄,你真是傷了我的心,我吳飛燕活這麼大,無數青年才俊想要娶我過門,唯獨你至始至終不將我放在眼中,今日你又如此毀我道心,讓我如何能好好活完這剩下的四百多年!”
說罷,不待林逐虜反應,立刻從腰際出一柄劍,手腕一抖,那劍便登時變得堅無比,旋即,以極快的速度,將那劍刺林逐虜的後心!
林逐虜做夢也想不到,當年那個跟在吳飛揚邊。又整日圍著自己轉。被自己當妹妹看待的吳飛燕,會在後對自己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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