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遇溪整頓好一切,帶著人來到皇宮接祁漣漪,剛進皇宮,馬車就被人攔下。
蕭遇溪開馬車簾,見是太后,連忙下馬車拱手行了一禮:“見過太后”。
“免禮”
葉昭說罷就將一袋金元寶,塞到蕭遇溪手裡,“輔政王,這些你收下,幫哀家好好照看漣漪,如果侍從不夠,這些侍從你帶著”。
“太后,這就不必了”
蕭遇溪趕忙婉拒,“我既然應下護送長公主,自然會保證的安危,帶的人都是武功不凡的,太后放心”。
“你就收下吧!這樣哀家還能安心些”。
見葉昭如此執著,蕭遇溪也只好收下。
很快祁漣漪出來,葉昭想上前,又怕控制不住眼淚,終是沒有出面,站在城樓之上,看著馬車漸漸遠去。
午時,祁漣漪緩緩醒來,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捶了捶額頭,口中著侍清寧的名字,卻無人應答。
走出房門,就看到正在飲茶的祁千尋。
“你做了什麼?”。
“我已經找人替你去和親”
祁千尋放下茶水,“你的侍我也給你留下了,改名凌煙,從現在開始,你也不再是祁國長公主了。”
沒等祁漣漪回應,祁千尋就拿起一旁的面,遞給祁漣漪,“以防萬一,日後你就戴面,跟在我邊,如果你不嫌棄,就莫星疏吧”!
“可是…”
祁漣漪接過面,有些遲疑,“萬一被發現,可是欺君之罪,母后高傲一生,揹負不起欺君之罪”。
“沒有可是,也沒有萬一”,祁千尋認真的說:“我既然做了,必然是天無”。
寧遠在此時推門進來,“太后快回來了”。
祁千尋聞言看向祁漣漪,“長姐,去我的院中吧!這個院子你不能再住了” 。
寧遠推著祁千尋出門,祁漣漪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跟著他離開。
葉昭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府中,祁千尋見狀有些擔憂的說:“母后……”
“不要哀家母后”!
祁千尋話還未說完,葉昭就厲聲打斷,“漣漪已不在府中,如果你不想哀家思念之苦,日後都不要再哀家母后”。
見太后發怒,侍和侍從瞬間跪了一片,寧遠也連忙跪下。
祁千尋不由愣住了,待回過神,太后已經走遠,侍從侍也起散開,各自忙活起來。
寧遠起安,“王爺,長公主剛走,太后緒不穩定,說的不過是氣話罷了,過些日子就好了” 。
祁千尋沒有回應,似乎還在葉昭的怒意中,沒有緩過神來。
時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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