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舒和陌齊堰見蕭遇溪沒承認,自然不會去拆他的臺。
看著幾人淡然自若的樣子,司徒夜離對笙簫默說道:“你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他本就不是司徒靖安,你就好好護著這個假的小殿下吧”!
笙簫默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上前問:“出解藥”。
“你知道的,我一直想置司徒靖安於死地,給他下的毒,怎麼可能會有解藥”?
司徒夜離嘲諷一笑,“你自己不就是毒醫嗎,解個毒就把你難這樣”?
笙簫默有些生氣,一腳踹在司徒夜離大上。
司徒夜離差點被他踹倒,看了一眼蕭遇溪又道:“你放心,看他這個樣子,也沒什麼事,只是真正的司徒靖安,不會活著”。
“打昏他”
蕭遇溪話音剛落,陌齊堰就上前,抬手將司徒夜離打暈。
“他,我就給你了,看好他,別讓他死,也別讓他跑了,對外宣稱,人被我殺了”。
聽著蕭遇溪這番話,幾人不免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解他此舉。
陌齊堰遲疑道:“這…有些不妥吧!”
“照我說的做就好”
蕭遇溪淡然自若,毫不懼,“放心,就算是傳的滿天飛,也沒人會信的,已經很晚了,回去吧”。
陌齊堰點頭應下,拖起司徒夜離丟到馬背上,讓侍從帶著。
“木雲舒”
聽到蕭遇溪住木雲舒,陌齊堰以為是要問責,連忙上前說道:“主子,是我讓雲舒來這裡的,要罰便罰我吧”!
木雲舒也有些不安,剛要開口,蕭遇溪便笑著說道:“本王不是要問責,這些日子我不在盛京,你們一起到去逛逛,就當是給你們放假了”。
兩人有些驚訝蕭遇溪會這麼說,反應過來連忙道謝,“謝主子”。
就在此時,臧嵐突然吐了口黑,明顯是中毒了。
陌齊堰連忙起,去扶搖搖墜的臧嵐,笙簫默上前把脈,幾人也都擔憂的圍上來。
笙簫默把過脈,說道:“是中毒了”。
“什麼時候中的毒?”蕭遇溪頓時微怒,看向臧嵐,“當時怎麼不說?你是打算死了之後,託夢告訴我嗎”?
臧嵐被蕭遇溪這番話逗笑,陌齊堰也忍不住低笑出聲。
木雲舒表卻有些不自然,只是幾人的注意力都在臧嵐上,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表變化。
“是萬縱擎將我抓走那日,所下的毒”
臧嵐緩緩道來,“其實打鬥的那會,我可後悔了,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沒有早點告訴你”。
笙簫默緩緩起說道:“這個毒我可以解,不過現在沒有所需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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