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遇溪走池中,南陌轉過,“師妹,我先出去了”。
“師兄”
蕭遇溪住南陌,“自師尊魂飛魄散,這數萬年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難道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南陌沒回頭,淡淡的回應:“法符可以使上天庭與凡間的時間相同,在天上一日,在凡間也是一日。
你可以多待幾日,有什麼話,不著急現在說”。
見南陌還是想走,蕭遇溪無奈道:“你也傷了,泡這藥浴也是好的,再說了,我又沒褪去”。
南陌聞言這才緩緩轉過,然而蕭遇溪又道:“你的太繁瑣,將外褪去吧,穿裡更好泡些”。
南陌微微有些吃驚,沒有任何作。
“好吧師兄!”蕭遇溪無奈的笑了笑,“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我不逗你了,下來吧”。
池中薄霧染滿整個池塘,南陌緩緩走池中,在蕭遇溪旁邊不遠坐下。
蕭遇溪依靠在石壁上,水漫過前,微微閉目,“你一定很不理解,我為什麼要跳下無間深淵吧”?
“確實不理解”,南陌由衷的說:“我有時還會想,如果你早知道自己是天選之人,是不是就不會跳下無間深淵”。
“依然會”,蕭遇溪直言:“我並稀罕天選之人這個名頭,我覺得這樣活著,太沒有意義了”。
“怎麼會沒有意義呢”?南陌側頭看了一眼,認真的說:“你被選中為天選之人,自然是有你自己的使命”。
“可我不是師尊”,蕭遇溪睜開眼睛,瞳孔微沉,“也沒有師尊那般菩薩心腸,可以為救眾人而捨去自己”。
南陌一時無言,蕭遇溪又道:“神活著不煎熬,活著念一人、盼一人、等一個不可能回來的人,才是煎熬”。
南陌不懂,不理解的反問:“既然知道不會回來,那又何必苦苦執著呢,天下不是隻有師尊一個人啊?
我雖不懂,但師尊是師尊,而你是師尊的徒弟,再怎麼說,你們也不可能在一起啊!就算你願意,師尊也不會願意”。
南陌這句話,讓蕭遇溪陷陳思,靠在石壁上,再次閉上眼睛。
是啊,自己這意,說到底不過是一廂願,可就是很憾,很不甘,哪怕聽到師尊拒絕也好,起碼能死心了。
反而這得不到的回應,讓自己一直耿耿於懷,總是想著從前種種,幻想師尊也喜歡自己,久而久之,自己好像都信了。
蕭遇溪想著想著便睡著了,南陌一直沒聽到回應,看了一眼,見睡去,緩緩起,拖著溼漉漉的襟,走了上去。
為了以防萬一有人過來,走時還佈下了結界。
凡間,蕭遇溪的手心流出,染紅了被子,笙簫默端著湯藥進來,剛好看到,連忙上前察看。
“臧嵐。”
臧嵐和顧卿恆聽到笙簫默著急的聲音,連忙轉進來。
在看到蕭遇溪流的手心時,兩人以為是笙簫默劃傷的,臧嵐不解的怒道:“笙簫默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