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安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沒過多詢問。
祁傾歌帶著顧卿恆,來到儀殿。
“隨便坐”
“好”,顧卿恆應聲,略顯侷促的坐下。
祁傾歌見這副模樣,有意打趣,“你怕什麼?莫非是怕我心來,睡了你?”
“我···”,顧卿恆著頭皮回應:“我沒怕啊,我只是初到這來,有點不太適應。”
“哦,原來是這樣,那沒關係,畢竟將軍日後,可是要常來坐坐的”,祁傾歌說著便給遞了一盞茶。
顧卿恆手接過,認真的說:“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吧!”
祁傾歌喝了口茶,不再打趣,出言詢問:“之前祁蒼瀾在竹林圍堵你,而你說了一些言語張狂的話,把他嚇跑了。
我想問,那是你裝的,還是被什麼邪門的東西上了?”
“那日你也在?”顧卿恆詫異。
“是啊!”祁傾歌回應,“我得知你被祁蒼瀾盯上,立刻就趕了過去,本想救你來著,但沒想到你竟將他嚇跑了。”
顧卿恆垂眸思索了一下,認真的說:“你猜的沒錯,我是被邪靈纏上了,但蕭遇溪已經將那邪靈殺了。”
“那便好”,祁傾歌應聲,“我可不想演戲的時候出岔子。”
“這···真的行得通嗎?”顧卿恆有些不放心。
祁傾歌低笑兩聲,說起往事,“你以為百里公主的馬車為何會驚,你又為何會被一封無名信件,引去裕陵酒家?”
“是你做的?”顧卿恆皺眉,滿眼疑。
“我也是為你好”,祁傾歌細細道來,“我知道司徒樂允想嫁輔政王,而蕭遇溪心思縝,他定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所以他定會求娶我。
而司徒樂允,不可能給蕭遇溪當側妃,所以的目標,一定會轉向將軍府,也就是將軍夫人這個位置。”
顧卿恆反問:“可倘若當時,百里安沒有先開口,你的計劃不就失算了嗎?”
祁傾歌笑容不減,“即便百里安沒有先開口,蕭遇溪、葉昭、你父親,以及朝中各位大臣,也會想辦法讓你娶百里公主。
或是換句話說,若當時蕭遇溪說,既然兩位公主都看上了將軍,不如就讓將軍來選,那你,會怎麼選?”
這一刻,顧卿恆恍然大悟,竟有些佩服祁傾歌縝的心思。
仙界。
白玉笛一上午都在打雜,午膳後刷好碗筷,就趕忙去九曲溪,想見夙願,然而還未出殿宇,就被兩個師姐攔住。
“活都幹完了嗎?你這是要去哪?”紫子率先發問。
面對師姐的詢問,白玉笛明顯有些怕,弱弱的回應:“紫鳶師姐,我都做完了,我想去九曲溪,見見夙願。”
紫鳶邊的藍子,聞言不由低笑兩聲,故意為難,“既然你這麼想見他,那就去把師尊給我們安排的活,全都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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