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舒上馬車時,因右手拎著東西,於是就將左手搭在了陌齊堰手上,不出意外的,被他看到了手上纏的紗布。
他頓時皺眉,擔憂的問:“雲舒,你手怎麼了?”
“先上馬車,回霽雲閣我再跟你解釋。”
陌齊堰聞言也沒再追問,同一起坐上馬車,手接過手中的東西,沒經過同意,也沒有貿然開啟來看。
將東西放在一旁後,就靜靜的看著,可還沒等回到霽雲閣,就再次繃不住緒了,眼淚一顆一顆止不住的落。
陌齊堰看到落淚,頓時心揪起來,趕忙將擁懷中安,“雲舒,你別哭,有什麼事說出來就好了。”
木雲舒的緒,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哽咽到本說不出話來。
皇宮。
蕭葉千再一次來到寢宮前,對背對著自己的臧嵐,詢問:“我父皇醒了嗎?”
臧嵐掩去悲傷的緒,轉過回應:“陛下醒了有一會了,但說要沐浴,水剛送進去,你稍等一會吧!”
“醒了就好”,蕭葉千鬆了口氣,叮囑道:“我父皇他雖不喜人伺候,可眼下他眼睛看不清,連裳都能穿反,臧叔叔你還是要多顧著他一些的。”
臧嵐認真點頭,“好,我會照顧好的。”
回到霽雲閣的木雲舒,並未與陌齊堰解釋,一句想一個人靜一靜,就在閣樓上待了一下午。
傍晚,臧嵐等到蕭遇溪再次醒來,就將蕭葉千進來守著,自己則翻上馬,火速趕往霽雲閣。
蕭葉千看到父皇穿戴整齊,白髮也紮了半披髮,笑著問:“父皇,您這半披髮,是臧叔叔為您扎的吧!真不錯。”
蕭遇溪聞言,意識到木雲舒瞞住了,於是點了點頭。
霽雲閣。
木雲舒坐在院中,看著月慨,“齊堰,你說,我都知道陛下是神君不會死,卻在得知時日無多後,這般難過。
那些不知道死後,還能不能見到對方的凡人,在面對親人、人即將離世時,該會有多麼傷心難過?”
“雲舒,人各有命”,陌齊堰出言安,“別太杞人憂天。”
何方赴在此時,扶著臧嵐進院中,並喊道:“首領,臧嵐墜馬了。”
陌齊堰聞言,趕忙起去瞧臧嵐,木雲舒也驚的站了起來。
看著臧嵐灰頭土臉的樣子,陌齊堰手扶著他坐在椅子上,無奈道:“你這麼急做什麼?我和雲舒還能跑了不?”
木雲舒看到臧嵐鎖的眉頭,就知道他摔的不輕,趕忙看向何方赴,“快去宮裡請林太醫。”
“不用”,何方赴還未應下,就被臧嵐出言拒絕,整的他一時不知是去還是不去。
木雲舒心下著急,低吼道:“聽我的!快去!切記,不要驚了千千。”
“是”,何方赴應下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