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知道了”,谷離淵邊斟茶邊說。
樊繼明沒反應過來,急切的說:“你知道有什麼用,你得信我啊!”
谷離淵抬眸對上他的目,認真的說:“我說,我已經知道,尊主不是你放走的。”
“你……什麼?”樊繼明有點懵了。
谷離淵放下茶壺,解釋,“放走尊主的人是常傲風,也是他嫁禍的你,他昨夜來與我坦白了。”
樊繼明頓時面怒氣,“不是,他有病嗎!嫁禍我幹什麼玩意?”
“你先別生氣,他之所以這麼幹,是因為不知道咱倆是假降,而且經此一遭,也看到了他對尊主的真心,日後用起他來,也能放心不是。”
樊繼明聞言怒氣降下幾分,坐在椅子上,但還是憤憤不平,“他定是還記恨我罰他一事,不然也不會放著那麼多人,卻獨獨嫁禍給我!”
“這你可就冤枉他了”,谷離淵喝了口茶,緩緩說道:“你這剛回來不久,對於機關地形都不清楚,他怎麼會第一個想到嫁禍你?
他本想嫁禍的人是我,而昨日我在二殿下那裡,之後他想嫁禍夜凝天,可不巧的是,昨日夜凝天和北冥正好去地牢,他不得已,才嫁禍給了你。”
樊繼明發覺問題,微微皺眉,“照你這麼說,我的嫌疑本能洗掉,你為何要直接替我認下?”
“第一,我有辦法保住你,第二,葉問不能被激怒,第三,救尊主的人,一定是我們的人,當時又不知他是誰,我自是想保住他。”
谷離淵認真的說:“其次,你我綁在一起,葉問看似是在懷疑你,其實他是在懷疑我,不然也不會說出,先殺了我那種話。
而爭辯下去,惹怒葉問的結果,無非就兩種,要麼常傲風被揪出來當場死,要麼葉問殺你威懾我,唯有應下是損失最小的。”
樊繼明一時無言,緒也漸漸平靜下來,谷離淵又道:“過段時間,我會找個替死鬼,把你的嫌疑洗掉,最近我先派人找找尊主,你就別有任何作了。”
“也只能這樣了”,樊繼明應聲起離開。
次日清晨。
北冥去葬花淵,接來璇綾水,隨後來到茗雪居,“占卜師,璇綾水我拿到了,但眼下這況……還驗嗎?”
“驗”,谷離淵回應:“現在就去吧!”
“那我是應該……正常驗?還是……?”即便北冥沒說,谷離淵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表認真幾分。
“聖如今不過是空有其職,手腳也沒什麼好,正常驗就是。”
“是”,北冥應聲離開,轉頭就來到樊繼明的憶樊殿,恭恭敬敬的俯首給他行禮。
“長老。”
樊繼明見到北冥,微微有些詫異,下意識以為是葉問派他來的,接著才想到可能是谷離淵讓他來的,起詢問:
“可是谷離淵讓你來的?”
北冥點頭,“是的,璇綾水已拿到,如今聖的靈魄也已穩定,我是特來為您和聖驗親的。”
“好,現在就驗”,樊繼明頓欣喜,拉著北冥就去找司徒樂允。
很快,兩人來到司徒樂允所在的偏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