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遠是於力一手培養的幹部,在青雲場上,一直都被看作是於力的嫡系。
這一次的廣會,他收到了於力的電話,要給陳小龍穿小鞋。
放在以前,申遠會不餘力地對陳小龍去進行打。
經歷過柯達老婆的哭鬧之後,於力的嫡系人馬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影。擔心會在什麼時候,被於力當炮灰丟了出去。
申遠給自己定下的原則,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田園那些人的暗中搗,他視而不見。有意給陳小龍安排最差的展區,他也不發表意見。
他想關心的事,就是完創匯指標。
眼看一筆生意都沒有做,申遠急得紅了眼,急吼吼地召開會議,想要給大家鼓勁。
在這種時候,是不是通知陳小龍參加會議,他是一點也不知道。
即使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剛剛立不到兩個月的企業,本不可能會有拿得出手的產品。更何況,還又是完全沒有看點的家電產品。
就在他聲嘶力竭地進行員時,正好看到沙娜娜的到來。一直抑著的火氣,頓時就衝著下屬發了過去。
這種暴怒的樣子,誰也不敢加以勸阻,個個都在為沙娜娜擔心,不知會落得什麼樣的置。
沙娜娜柳眉一揚,剛想進行反擊,會場旁邊的電話機響了起來。
一直坐在旁邊的馬千里,連忙手拿起話筒。
只聽他“嗯、好、行”說了幾個字後結束通話電話,又撥打了另外一個號碼,眉開眼笑地說了幾個“好”。
在場的企業代表,都被他這樣的反應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這種顆粒無收,一敗塗地的時候,還能讓馬縣長笑出聲來的電話,一定是帶來了天大的好訊息。
本來正於發飆邊際的申遠,這時候也恢復了冷靜。
做不生意,本不關人家小姑娘的事。自己這樣發脾氣,多也有點遷怒於人的意思。
當他發現馬千里的緒變化後,心立即產生了疑,難道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說句心話,申遠並不把馬千里放在眼裡。不是常委的副縣長,基本上就是一個擺設。
因為大樓倒塌,造青雲縣場上短暫的混,馬千里才被葉秋拉差,臨時分管外貿出口。
對這樣一個領導,他是敬而遠之的態度。
此時看到馬千里樂得這個樣子,有心想要打聽,卻又拉不開面子。
沒有讓他猶豫太長時間,馬千里已經在講話。
“同志們,剛才省領導給我打來電話。對我們奪得開門紅,一舉93.6萬金表示熱烈祝賀。”
“省領導說了,青雲縣不僅超額完全市創匯指標,還開了我省家電產品銷售的先河,將要予以重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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