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了。”紀子清輕聲道。
果然是許澈讓人送來的許氏醫院,還有讓人通知的“男朋友”過來。
畢竟,當老闆的讓員工去一個老總私下道歉,差點釀大錯,許澈肯定不希被其他人知道的。
多傷他十佳傑出青年企業家的聲譽不是。
紀子清冷笑。
顧逸舟不明所以:“難怪什麼?”
“沒什麼。”
紀子清知道自己只是被打了,沒有更嚴重的事,一下子神就放鬆了。
雖然才醒來,但在救護車行駛中也漸漸睡過去了。
等徹底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趙茉莉和小錢藉著午休時間來看,趙茉莉還悄悄塞了一張銀行卡給。
“是許總對你工傷的問金,紀部長你拿著,不要白不要。”
“就是,他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找那個張總談和呢,害得你被張總的保鏢打這樣。”小錢很是義憤填膺,他作為東北漢子很看不起打人的人,但更看不上把人推出去承擔風險的人。
趙茉莉塞,說話也是氣沖沖的:“雖然不知道里面有多錢,但是聽說那個張鴻輝也欺負林了,許總給了林一張黑卡,讓買城洲際的房子搬家,別住那麼龍蛇混雜的地方。
那林油皮都沒破一點呢,就被兇了兩句而已,都有幾百萬的金,總不能紀部長你都這樣了,許總才給個八千一萬的吧。”
紀子清掃了一眼銀行卡,嗤笑一聲,很是嘲諷。
就是普通的藍儲蓄卡,能有多錢?
裡面敢存超過100萬,持卡人就要被調查了。
公司發給員工的儲蓄卡,還都是直接用員工的份資訊辦的。
所以肯定不會是大數目,和林的黑卡本沒得比。
紀子清覺得可笑至極。
許澈就想用這個來堵的?
就算是份關係有溢價,那也沒道理害者所得賠償還不如加害者的十分之一吧?
對,紀子清認定了林也是加害者。
見死不救和直接傷害有什麼區別?
“茉莉,你把卡拿給集團工會主席,就說你是我下屬,給我送莫名其妙的錢,有賄賂嫌疑,你讓他找工會的人來給我送。”
“小錢,你去幫我打聽下,張鴻輝那邊現在什麼況。再幫我去週記偵探事務所找個私家偵探過來。”
紀子清神淡漠,安排事有條不紊,就好像剛剛經歷九死一生的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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