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終全在許氏的醫院,這就說明做的事,許澈大抵已經都知道了。
這個認知讓容嵐有些心慌,原本只是想利用紀子清打掉林的孩子,現在好了,沒有利用到紀子清,許澈也知道了。
就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許澈回來了。
四目相對,容嵐下意識地說道:“你來做什麼?”
“我為什麼不能來?”許澈反問:“容嵐,你不覺得你的手的太長了嗎?”
容嵐知道許澈話裡的意思,但這個時候,只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這麼晚了跑回來也就算了,對我這個當媽的還一點尊重都沒,我手怎麼的長了,你的事我有管過嗎?”
“沒管過?”許澈冷笑:“我的事你管的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接近紀子清安的什麼心!容嵐,如果林和我的孩子有什麼萬一,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做生不如死!”
“你……”容嵐想反駁,但被許澈的眼神嚇到了。
想不明白,這個從小就被送走的人,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氣勢。
“許澈,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阻止你,但你和溫家聯姻的事,必須聽我們的。”容嵐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可以不去找紀子清,但林和那個孩子必須消失。”
“容嵐,我說的話你是不是聽不懂?”許澈神鷙地看著眼前人。
“弟弟,這麼和母親說話很不禮貌哦。”許澤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臉上掛著溫的笑容。
許澈看在眼裡,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許澤永遠都是這樣,臉上掛著笑,未達眼底,引人不適。
“許澤,你有功夫在這裡多管閒事,還不如好好想想你和溫家的婚事。”許澈道。
許澤聞言,一臉錯愕:“我的好弟弟,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溫可是你的未婚妻,這話要是讓他聽到,可是會傷心的。”
“他一開始是誰的未婚妻,你心裡沒數嗎?”許澈說完,看向容嵐:“既然許澤已經回來了,按照約定,這個承諾該由許澤完,容嵐,溫家那麼好,很適合你們。”
“夠了!”有兒子撐腰,容嵐說話都有底氣了:“許澈,你到底要怎麼樣才滿意?我們以前是對不起你,但現在給你挑了這麼好的老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溫和你那些琳琳的比,哪個能比得上!”
“既然這麼好,那就給許澤吧,反正一開始也是他的不是嗎?”許澈頓了頓,正道:“容嵐,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極限,非得要這麼找死嗎?”
說完,許澈看向許澤,冷笑:“許澤,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能躲過一次,不代表就能躲過第二次!”
說完,許澈轉離開。
等許澈走後,溫嵐看向許澤,問:“兒子,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做什麼了?”
“我什麼都沒做啊。”許澤雙手一攤,開始裝傻:“我看許澈的腦子是壞掉了,都開始胡言語了。”
說著,許澤走到玄關開始換鞋。
容嵐看在眼裡,頗為詫異地問:“你大晚上的要上哪裡去?”
“畫室,有些靈,想要畫畫。”許澤解釋。
容嵐一聽畫畫兩個字,頭都要炸了。
最不喜歡許澤這些東西了,又賺不到什麼錢,有這麼聰明的腦子就應該進公司,和許澈爭一爭,如此,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