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
紀子清說著,就要繞過去找人。
一旁的溫秀秀一把拉住了的胳膊,安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咱們先進去,等下給發個訊息,讓來找我們,這裡現在人這麼多,你又懷孕,別一會兒人沒找到,你還摔了。”
紀子清想了想,覺得溫秀秀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便跟著先進去了。
進到遊樂園後,紀子清便找了個地標建築,隨後給半夏發了訊息,讓過來。
溫秀秀則站在一旁,和閒聊了起來:“子清姐,你跟我說說你以前在許氏工作的事吧!你這麼厲害,我姐夫一定很重你吧!”
紀子清看了一眼溫秀秀,這丫頭不是聰明的嗎?怎麼打聽起事兒來,一點也不知道收斂呢。
“談不上什麼重不重,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而已。”紀子清道。
“這樣嗎?”溫秀秀眨著雙眼,一臉無邪:“我聽說職位越高,知道的老闆的事就越多,子清姐,你……”
“溫小姐,你是想問林吧。”紀子清看出了溫秀秀在繞彎子,索開門見山:“我記得我已經跟你說了,我和林只有幾面之緣,不。”
“真的嗎?”溫秀秀斂去了臉上的笑容,本來想循序漸進的套話,不過既然紀部長不願意,那也沒必要裝了:“紀部長,據我所知,我姐夫邊來來回回的過了不人,唯有你,一直在他邊,從未離開。”
紀子清聞言,笑出了聲。
溫秀秀皺眉,有些惱火地說:“你笑什麼?我說的話有這麼可笑嗎?”
“難道不可笑嗎?”紀子清沉下臉來,正道:“我是去工作的,和你姐夫邊那些過來過去的人有本質區別,們靠皮,而我靠能力,皮會失去興致,但能力不會,溫小姐,我是員工,不是婦。”
紀子清覺得,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溫秀秀應該也死心了,然而,還是小瞧這個人了。
“可你是人啊。”溫秀秀歪頭看著紀子清,“我姐夫總會有不方便的時候,這個時候得有人出來應付吧,他邊穩居高位的人只有你,所以你和林真的不嗎?”
紀子清角微,沒想到溫秀秀思考問題的方式竟然如此刁鑽。
看來一味的撇清關係已經沒有辦法應付眼前這位活祖宗了。
稍作思索後,紀子清開口了:“如果要說一點不,那是騙人的,但是溫小姐,我只是一個打工人罷了,你們豪門之間的恩怨我不想借我。”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溫家不希林和那個孩子存在,我相信許家也是一樣的。”
“所以呢?”紀子清皺眉,怎麼有種不好的預。
“我看姐夫還是信任你的,你出手,讓孩子和林消失,作為報酬,兩千萬,你看怎麼樣?”
果然!
不得不說,溫家和許家,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歹毒程度,不相上下。
林是死是活,紀子清不在乎,但如果讓手,那可太在乎了。
“不好意思,我對殺人越貨不興趣,而且我也有孩子,如果我留了案底,以後孩子不好考公的。”紀子清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