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聞言,下意識地皺起了眉:“豪門?在你眼裡,我和他們是一樣的嗎?”
“沒什麼不一樣的。”紀子清看向許澈,“許總,為了不給我製造不必要的麻煩,我覺得在溫秀秀離開之前,我們還是見面比較好。”
關於見面這種話,紀子清已經說了不止一次了。
可偏偏許總就是不聽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面前。
“子清,你沒有必要如此。”許澈看向坐在自己邊,目不斜視的紀子清,心裡難的要命,可偏偏他不敢冒犯,因為這樣,會讓他們本就岌岌可危的變得更加脆弱。
“嗯,反正都是你許總說的,這就是豪門的力量,我以後不會說什麼了。”紀子清說到這裡,朝著許澈笑了笑,“反正我就是你的棋子,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許澈想解釋,只是現在,似乎說什麼都沒用,而且越描越黑。
最後,他放棄瞭解釋,對司機說:“下個路口停車吧。”
到了下個路口,司機停了車。
許澈最後看了一眼紀子清,隨後下了車,隨後車子就走了。
開車的司機過中央後視鏡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紀子清,說:“夫人……”
“不要我夫人。”紀子清打斷了司機,不喜歡這個稱呼,許澈在的時候,可以為了合作忍一忍,可許澈不在,所以不想聽。
司機說了聲抱歉,隨後開口:“紀小姐,許總其實心裡很在意您的,他聽說你和大爺在這裡,馬不停蹄的就趕過來了,生怕您出事。”
“是嗎?”紀子清反問。
司機點頭:“是啊,這麼多年,還沒見許總對什麼人上心過,您是第一個。”
“哦。”紀子清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那又怎麼樣?遲來的深比草賤。”
紀子清說完,不在理會司機,自顧自地看著車窗外的車輛。
的人生,就像這來來往往的車輛。
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唯一不同的是,車輛有歸,而,什麼都沒有。
司機也是個識趣的,看出來紀子清不高興,便沒有再說話。
另一邊,溫秀秀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突然手機彈出了一個訊息。
原本還懶散的溫秀秀眼神驟然一凜,坐起,迅速開啟手機,對方的名字是一串數字,發來了兩個影片。
影片裡,許澈從車上下來,關了車門,隨後車子離開。
另外一個影片裡,那輛車子進了一個別墅區。
隨後,就是對方的文字:老闆,事辦完了,可以結尾款了。
溫秀秀聽了以後,立刻把電話打了過去。
不過沒響幾聲,對方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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