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本來不想搭理銀霜的,但銀霜的話讓他心了。
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就算他想知道紀子清的事也不能是現在,因為此時,紀子清就在樓上,如果讓看到自己和銀霜說話,怕是會心生嫉妒,到時候更不好哄了。
這麼想著,許澈頭也不回的回了屋。
銀霜看在眼裡,氣得夠嗆,但不敢多說,最後惡狠狠地瞪了紀子清的房間一眼,隨後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紀子清一齣門就看到了在廚房裡圍著圍做飯的許澈。
這還是認識許澈這麼久,第一次見他如此。
看著忙碌的許澈,紀子清心頭生出了些許悲涼,如果許澈早就這樣了,那他們之間是不是也不會變現在這樣?
“怎麼?看到許總在廚房裡給你做吃的你很得意嗎?”這個時候,銀霜的聲音幽幽響起。
紀子清下意識地看了過去,正瞧見對方一臉怨念地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紀子清道:“你有事?”
“你很得意吧。”銀霜邁步走到了紀子清邊,輕聲開口。
紀子清像看神經病似的看著銀霜,皺眉道:“你突然見發什麼瘋?”
“哼,說我發瘋,你可真好意思。”銀霜一臉嘲諷的看著紀子清,一字一頓地說:“你不是說你不喜歡許總嗎?可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看許總的眼神滿滿的意。”
“意?”紀子清皺眉:“你要是眼睛不好就去看看大夫。”
“你得意!”銀霜咬牙:“許總就是圖新鮮,等新鮮勁過了,我看你能有什麼好下場!”
紀子清有些煩躁地看向銀霜:“有一個讓我別得意,我真想不通,我到底得意什麼了?”
銀霜冷哼了一聲,正要開口時,許澈的聲音響了起來:“子清,你醒了!”
聽到許澈的聲音,銀霜瞬間收斂了神,看向許澈:“許總,紀小姐剛下來,我正打算帶過去坐呢。”
許澈沒有搭理銀霜,而是看向紀子清繼續道:“子清,我正在做飯,你稍微等等,飯菜馬上就好,銀霜,去給夫人倒杯水,然後帶去沙發上坐著。”
說完,許澈加快了手裡的作。
銀霜看在眼裡,越發嫉妒了:“你到底耍了什麼手段讓徐總對你這麼好?”
“要是說沒有,你肯定不信。”紀子清道。
銀霜咬牙:“只有傻子才信吧!”
紀子清點了點頭,隨後嘆了口氣,十分憾地說:“不過很可惜,我就是沒有用什麼手段,讓你失了,即便我沒有用什麼手段,你的心上人依然對我不離不棄,而你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說完,紀子清上下打量了一下銀霜,挑眉道:“剛才你的心上人讓你給我倒杯水,你還不快去?”
銀霜被紀子清三言兩語搞的怒火中燒,正想發作時,紀子清的目掃了一眼廚房,原本驕傲如的銀霜瞬間慫了。
吃飯的時候,許澈心的給紀子清把飯菜端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