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醫生言又止。
容嵐看在眼裡,忙不迭地問:“就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醫生嘆了口氣,解釋道:“就是許先生的生保不住了,以後很難有孩子。”
說什麼很難有孩子,那裡被狙打碎,這輩子都和孩子你什麼緣分了。
只是醫生仁慈,沒好意思把真相說出來,給了許夫人最後一面。
容嵐也不是傻子,兒子被送進來的時候看得清清楚楚,那個樣子,能保住那玩意兒能上廁所已經是不宜了,生孩子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那別的呢?我兒還好嗎?”容嵐問。
醫生點頭:“除了那裡,別的地方沒什麼問題。”
容嵐點了點頭,失魂落魄地說著還好。
醫生見容嵐不問了,便安邁步離開了。
等其他人把許澤安排在病房裡後,這才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溫秀秀。
“溫小姐,我想和你談談。”
許澤出事的時候,溫秀秀一直都在跟前,容嵐想,這個人應該知道些什麼才對。
於是,把溫秀秀喊到門口,開口道:“我兒子出事的時候和你在一起,你都看到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看到。”溫秀秀老老實實回道。
“什麼都沒看到?!”容嵐的聲音陡然一揚,難以置信地問:“開槍的聲音那麼大,你敢說你什麼都沒看到?”
“許夫人,許澤哥哥中彈的時候我正要離開,怎麼可能看到什麼?而且我只聽到槍聲,甚至連開槍的人都沒有看到。”溫秀秀嘆了口氣,道:“我覺得您還是找人去查吧,能用的了槍,還能迅速跑掉的人,應該是那個會所的。”
容嵐沒有說話,因為知道,不是會所的人。
許澤出事後,迅速封鎖了所有出口,是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找到。
最後,索找來了分析彈道的專家,最後的結論是,許澤是被狙打的。
能用狙的,可不是一般人,畢竟這東西有價無市。
一開始想著能從溫秀秀這裡問出點線索,可結果卻差強人意。
既然如此,那只能花重金去黑市問了。
這麼想著,容嵐立刻找人調查。
至於溫秀秀,暫時也實在是顧不上。
容嵐把懸賞令發出了三天,三天裡是一丁點風聲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容嵐看向坐在邊看報紙的徐紹川,正道:“我花了重金,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查不到!”
許紹川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對方既然能出錢買狙,那說明這個買兇的人是有本事的,既然敢買,就有把握別人查不到,要我說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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