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清見狀,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怎麼?
現在要做什麼還要看銀霜的臉了。
察覺到了紀子清的眼神,銀霜輕了輕嗓子,說:“聽紀小姐的。”
司機點了點頭,隨後調轉車頭,直奔公司去了。
到了公司以後,銀霜想要上去,卻被紀子清攔住了:“接下來就是我的私人空間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進來。”
銀霜聞言,皺眉反駁:“不行,大老闆說了,我必須要寸步不離的守著你。”
“如果你還想繼續擁有這份工作,我勸你識趣點,否則我保證你等下連跟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紀子清轉上了電梯。
銀霜雖然跟了過去,但的腳,終究還是沒能邁進電梯門。
電梯上行,到了辦公室後,紀子清邁步走了進去。
不等看今天的工作,手機就響了,看了一眼來電的人,毫不意外,是溫秀秀。
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了溫秀秀的聲音:“怎麼樣?他跟你說了嗎?”
“雖然沒有說的很明白,但我大概能拼湊出來。”接下來,紀子清胡編了一套詞,把林的所在地告訴了溫秀秀。
電話那邊的溫秀秀聞言,面震驚:“你……你確定嗎?”
“不確定,不過憑你的本事,應該能查出來吧。”紀子清道。
“那當然了!”溫秀秀說這話的時候,還有點小驕傲:“如果這次讓你蒙對了,那我們以後可就兩清了。”
“就算不對,我也沒有辦法了,許澈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我約了下次一起吃飯,他拒絕了我。”紀子清信口胡說,不過雖然是胡說,但紀子清也確實是不想和許澈一起吃飯了。
以前,對而言最開心的事就是和許澈一起吃飯,現在這種事對來說,已經了折磨。
昔日放在心上的人,現在竟了最討厭的人,說起來還真是造化弄人。
掛了電話,紀子清就開始整理最近的工作。
比起在家待著,現在最喜歡的就是工作了,因為只有工作才能麻痺自己,讓徹底忘記自己現在是如何的悲慘。
就在全貫注的看檔案時,助理敲開了辦公室的門,告知紀子清有人找。
紀子清聞言,皺眉道:“誰?”
“不知道,是個男人,說是您很好的朋友。”助理說。
紀子清聞言,心中疑更深,在京市相的人並不多,尤其是男人。
“不見。”紀子清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可是……”助理面難,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