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紀子清的事確實是有些困難,但調查現在住的屋子到底在誰明下確實不難。
一個小時不到,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溫秀秀看著戶主的名字目眥裂,果然如許澤所說,紀子清住的房子就是許澈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溫秀秀氣急敗壞,怒火中燒。
就在想找出去的時候紀子清的時候,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一眼來電提示,電話居然是許澤開啟的!
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了許澤略顯懶散的聲音:“怎麼樣啊,溫小姐,這一切是不是我所說的那般?”
“關你什麼事!”溫秀秀咬牙切齒地說。
“聽你這語氣看來是查出了點東西。”許澤頓了頓,笑道:“如果你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找我,我可以給你一個免費援助。”
溫秀秀聞言冷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許澤,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其實如果你不背叛我的話,我們還是一起的,你現在和紀子清走的近,萬一你去找那個人告狀呢?”許澤反問。
“……”溫秀秀深吸了一口氣,說:“要我說,你這分明就是借刀殺人,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把戲?”
說完,溫秀秀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溫秀秀的眼淚不要命的往外湧。
最後,乾眼淚,給紀子清打了電話。
此時,紀子清正在開會,話還沒說兩句,就被這聒噪的鈴聲打斷了。
拿起手機,目落在悉的電話號碼上。
和開會的人說了抱歉後,隨後出來接電話。
電話接通後,紀子清問:“怎麼?溫小姐又有什麼事嗎?我把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你也應該說話算話才對。”
“說話算話的前提是彼此坦誠,你覺得你對我坦誠嗎?”溫秀秀反問問。
紀子清沉默了,確實沒有對溫秀秀坦言,而且也不打算以後跟攤牌。
“怎麼不算坦誠呢?我甚至冒那麼大的風險幫你,怎麼?聽溫小姐這話裡的意思是不信我?”紀子清反問。
“那你跟我說,你和許澈除了在學校裡的那一段,工作之後有沒有?”溫秀秀問。
“溫小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紀子清皺眉:“好馬不吃回頭草,既然已經分開了,那就是分開的徹徹底底。”
“在公司的時候我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你自己沒打聽過嗎?”
溫秀秀當然是打聽過的,但是說什麼的都有,因此半信半疑:“那你確定不會舊復燃嗎?”
“如果你要是覺得會,那之後我們的合作就終止了,不過我醜話說再見,你如果中間找我麻煩,那就別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