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了。”溫秀秀耷拉著腦袋,猶如喪家之犬:“我爸說了,三天後送我出國。”
“三天!”許澤發出了驚呼。
溫秀秀很不喜歡許澤現在的語氣,那種語氣讓有種自己被嘲笑的覺:“怎麼?你也覺得我很可憐吧,我剛回來,我爸媽就迫不及待的要把我送走,一旦出了國,我可再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件事對你來說或許是好事。”
“好事?”溫秀秀愕然:“你瘋了吧,這怎麼能算是好事!”
“我還在想著要如何突破你父親的權勢把你帶走呢,這不機會就來了嗎?國我或許要費電心思,但要是到了國外,事就會變得簡單了,你放心出國,回國的事我來安排,這幾天你把手機藏好,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聯絡。”
許澤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秀秀聽了許澤的話後,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可即使如此,還是心慌,畢竟事在沒有徹底塵埃落定前,還是有很多變數的。
就在溫秀秀為自己的未來而愁眉不展的時候,紀子清則因為耳清淨,日子輕鬆了不。
銀霜走了,半夏也沒來,大概是許澈見緒不明,不敢把人送來。
但其實是,銀霜回去以後,因為氣不過,看誰都不順眼。
有次訓練的時候,半夏問起了紀子清的況,這算是讓銀霜徹底惱火了,直接就和半夏打了起來。
兩個人就雙雙負傷了,許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沒讓半夏來。
畢竟一個傷員,一個孕婦,到底誰照顧誰,還真不好說。
轉眼到了產檢的時候,許澈本來想陪著一起,不過被紀子清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為什麼?我也想陪你去產檢。”許澈皺眉,“子清,你為什麼連這個小小的願都不願意滿足我?”
以前紀子清不讓他去,他就不去了,畢竟紀子清邊有他安排的人保護。
可是現在,銀霜走了,半夏一時半會兒來不了,他實在是不放心紀子清一個人去,哪怕邊有郝眉,他也不放心。
看著許澈的模樣,紀子清只覺得這人是在無理取鬧:“我已經說了,我要和眉姐姐一起。”
“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之後還會一起營,不要因為這種小事讓眉姐姐討厭你。”
“我只是擔心你,或者我給你們當司機你看可以嗎?”
“不可以,眉姐姐會不自在。”
紀子清說完,不由分說的提著包出了門。
等到了和郝眉約定的地方後,郝眉已經早早等在那裡了。
紀子清見狀,小跑了過去,說:“抱歉啊眉姐姐,我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