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條顯眼的彈幕跳了出來：“看見害了。”
於龍眼角的笑意還沒散去，瞥見這條彈幕，忍不住笑著解釋：“不是看到害，是被人，是被人這樣這樣，這個這個就直接問問臉問，這個第一次，第一次。”他說著，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坦誠，惹得彈幕又是一陣鬨笑。
話音剛落，另一條好奇的彈幕冒了出來：“這裡是哪裡呀？”
於龍抬眼掃了下週圍熱鬧的景象，朗聲回道：“這裡是昌廈，湖南長沙。”說完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時間，補充道，“還有九分鐘。”
就在這時，一條彈幕帶著戲謔飄過：“唱歌主播我要笑。”於龍和邊的咩咩對視一眼，都被這句調侃逗得“嘿嘿”笑了起來，笑聲輕快又自然。笑過之後，於龍轉向咩咩，帶著點自嘲的笑意說：“我從來沒想到我唱歌會喜歡。”
隨著時間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肩接踵的，直播間的畫面也開始斷斷續續地卡頓，時不時定格模糊的塊。之前跟他們一起合過影的那位，也跟著人流走到了五一廣場，遠遠看見於龍和咩咩，但這次並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安靜地站在人群后面，和周圍所有人一樣，翹首盼著年那一刻的到來。
於龍刷著彈幕，看到有擔心地說“別到咩咩了”，立刻回覆道：“有我在，不到。”剛說完，旁邊的咩咩看著螢幕，輕輕皺了皺眉：“卡了。”
於龍也低頭看了眼，無奈地說：“那沒辦法，這個沒辦法，從你看從兩萬三萬掉到。”
咩咩輕輕“嗯”了一聲，著周圍攢的人頭：“人實在太多了。”
彈幕裡抱怨卡頓的訊息越來越多，“卡得一幀一幀的”“都快馬賽克了”。於龍嘆了口氣，跟咩咩說：“咱倆可能要走好遠才能才能那啥，”咩咩輕輕應了一聲“嗯”。
接著於龍便和咩咩站了起來，於龍開口說道：“我覺得這不行我們往外走吧？”
咩咩被於龍摟著點了點頭：“嗯，他們剛才說好卡。”
於龍聽了咩咩的話說道:“不是卡不卡的問題，我是在想，我是在想我們還要不要在這待著？”
這時旁邊一位剛才跟他們搭過話的路人看見們起，連忙問：“是不是我們打擾到你們了？”
於龍聽了說道：“沒有，就是太卡了而已。”他說著，又低頭看了眼彈幕，依舊滿屏都是“卡”“卡PPT了”的吐槽，忍不住笑了出來。再一看時間，還有七分鐘就到零點了，他想了想，放棄了挪地方的念頭：“七分鐘，嗯，算了。”
雖然卡頓依舊，但直播間的彈幕毫沒有減，們的熱毫未減。偶爾訊號好轉，畫面清晰的瞬間，於龍趕舉起手機，對著周圍黑的人群說：“給你們看一下，好多人啊！”放下手機後，他低頭跟咩咩小聲說：“我們這是真在人山人海里啊。”
咩咩踮起腳尖看了看，無奈地笑了：“我啥都看不見，我只能看到一堆人頭，呵呵。”
於龍聽了被逗笑了：“你看就人頭，你以為有啥，啥也沒有。”
正說著，彈幕裡突然刷起了整齊的字樣：“零點親一個！零點親一個！”麻麻的，瞬間佔據了整個螢幕。於龍和咩咩看到後，都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相視一笑，沒接話茬。
於龍轉頭看向不遠的大螢幕。他突然來了興致，跟咩咩開玩笑：“你說我為霸總，是不是可以讓這個時候把大屏亮起來？”
咩咩聽到這話，抬起頭看著他，忍不住一直笑，眼裡滿是揶揄。
於龍自己也覺得這想法逗，順著往下說：“來人，給我放三爺！”說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他把手機鏡頭轉了個方向，對著前方更集的人群，讓們看個清楚。
彈幕裡立刻有接話：“這個時候如果大螢幕放的是三爺，可能尷尬的是你倆。”
於龍和咩咩看到這條彈幕，笑得更大聲了。咩咩笑著說：“尬死。”
於龍笑夠了，接話道：“大家會說這倆幹什麼呢？”
他話音剛落，周圍突然響起了震天的倒計時聲，原來是零點快到了。
天空中飄起了無數彩氣球，被大家攥在手裡。於龍和咩咩連忙轉過，背對著人群，跟著周圍的人一起，對著手機鏡頭倒數：“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
隨著“新年快樂”四個字喊出口，周圍的人群瞬間沸騰了，無數只氣球被同時放飛，五六的，像一片流的彩雲，緩緩升向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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