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河一笑:“來了。”
旋即趕忙起相迎。
“草民拜見世子。”羅河畢恭畢敬的給進來的年行禮。
眾人面面相覷。
這年看起來嬉皮笑臉沒個正形,居然……是世子?
但一聽到是世子,這些人還是趕忙起行禮,誠惶誠恐的打量著這個有些浪的年。
“都起來吧,都坐都坐!古人云,既來之則安之,諸位已經到了這,就不差這一兩天。”
說話的正是曹國公府世子李景隆。
李景隆笑眯眯的坐下,隨後看到眾人還站著,隨即立馬板著臉:“咋著,還要我李景隆扶著你們坐下不?”
眾人尷尬笑了笑,這才訕笑著坐下。
李景隆這才出笑容。
坐下之後,李景隆見眾人面不太好,笑道:“諸位看起來臉不太妙啊,不過也確實,這塞外之地確實不是修養的地方!若是換應天府啊,本定要請諸位去醉夢樓好生暢飲一番。”
醉夢樓?
不商賈此時眼前一亮,彷彿某些回憶被勾起。
DNA甦醒了一般。
“原來世子也有這般雅興,實在是雅緻,雅緻。”有人滿臉堆笑,猥瑣的笑了起來。
李景隆笑著擺手:“誒,不要笑的這麼浪嘛,飲酒作樂,怎可這般不雅!若是被外人看到了,還道是我等沒有禮數!”
“咱們這些人也只是苦中作樂,箇中艱苦,也就個人會!正所謂天涯何覓知音,於那些流浪人間的香豔孤魂道一道這人世間的艱苦,也是增長一番見聞,為枯燥乏味的人生多一些樂子。”
瞧瞧!
瞧瞧!
嘿,這特孃的,說話就是有水平!
一些商賈苦笑點頭,卻又笑的猥瑣,連連拱手奉承道:“世子高見,草民佩服,佩服!”
男人嘛,總之離不開那幾件事。
李景隆快速的就跟這些商人有了共同語言,甚至好幾個要就此給李景隆寫手書,將自己在各地州府青樓裡面的畫舫借給李景隆玩玩。
“說起這名伶花魁,南方子終究還是多了幾分楚楚人,不說,待人更是……。”
“誒,還得是那應天府旁邊的鎮江揚州瘦馬,個個是苗條消瘦,姿曼妙……。”
“說到這個,還的是這大同三絕之一的‘婆姨’,據說啊這些子多是年從各地買來訓練而,還得經過不花坊青樓以‘坐翁’訓練,是苦練下盤……。”
這些人都是各種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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