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的商號併興國商會,他一樣沒辦法改掉本質。
在利益驅使下,他決定走這麼一趟。
“羅叔。”
陳順招呼了一聲。
羅河趕忙上前制止,看著陳順跟朱棣道:“你倆現在得我東家!燕王殿下,草民得罪了,但是你們二人過於年輕,只能用這個法子才能混進去了。”
朱棣笑了笑:“說這些屁話作甚,你當咱不知道分寸?好好辦你的事!我三哥將如此大事付給你,你若是辦砸了,咱三可就嗝屁了。”
“是是是,草民一定拼死。”羅河冷汗淋漓的點頭。
……
羅河穿著一草原人的服飾,背後跟著幾個家僕朝著益蘭城走去。
作為草原上為數不多有城牆的城池的,這座益蘭城耗費了馬哈木許多心。但是在建造城池的同時,他並沒有大肆的建造建城池,只是用石頭跟泥土堆砌出了不到一丈高的城牆。
這種城牆只能防騎兵跟弓箭,連炮石車都抵不了,更不用說明軍的紅大炮。
但是實際況下,此地距離集寧有一千四百里,距離大同一千六百里!別說紅大炮,就是讓徐達帶領一隻萬人騎兵到此都是極其困難的。
萬人需要多資?多輜重?
朱棡的一千四百人,近三千匹馬才攜帶了不到一個月的資!一萬人在草原作戰,那起碼都是幾個月。
洪武五年北伐的時候,徐達中軍五萬人,實際上可戰之士四萬多人,還有兩萬多人的勞役!就連李景隆一個運糧,手裡都有兩千勞役,實際管控的軍人僅僅一百個人。
“噌!”
在羅河帶著人前進了百步之後,一支羽箭噌的一下扎羅河面前不到十步的泥土之中。
羅河嚇得渾一,差點整個人一屁栽在地上。
他的後站著一個蒙古人,是海別的護衛,也是忠誠於北元皇室的侍衛親軍,朱棡將他調走之後給了朱棣使用。
這護衛站出來,用蒙古語朝著益蘭州喊去。
“喊得什麼?”朱棣撓頭的問道。
陳順笑了笑:“這特娘誰知道。”
“真特孃的鳥語,打服了全讓他們說漢話,敢說一句鳥語就扇他們。”朱棣惡狠狠的道。
很快,就有幾個蒙古男人騎著馬兒從城中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的長相跟真正的蒙古人有區別,其實這就是欽察人後裔,早期欽察人是作為蒙古貴族的私人武裝,直到元朝政,元順帝大興牢獄,將支援燕帖木兒的貴族覆滅,貴族完全消亡,這些欽察人才引來了翻做主的機會。
如今他們已經是瓦剌部落的中流砥柱。
“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騎在馬上的男子面帶面鏈跟皮的頭盔,聲音冰冷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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