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哈木氣急敗壞的大喊，雨水拍打在他的臉上，他一張說話，便含著一大口雨水。
這一刻，他彷彿會到了當初賀宗澤的無奈和憋屈。
面對這樣的鋼鐵巨，什麼抵抗都是多餘的。
“首領，他們本沒法衝刺第二個來回！快，讓族人們躲避，等著他們衝刺！”
這時候，馬哈木側的老者急切的開口說道。
老人終究還是多了幾分沉穩跟老練，他很清楚，就算是上乘的戰馬也有力量窮極之時，而且高大的戰馬看似威武，實則力不如矮小的馬種。這黑騎兵雖然強盛，但馬兒吃力太甚，別說第二個衝刺，就是衝回來，都得面臨傾覆的可能。
……
海別已經徹底的呆滯了。
這是第一次真正近距離的看著浮屠營騎兵衝鋒。
後的乃兒不花亦是艱難的頭。
天兵天將！
這特麼的就是天兵天將！
一萬人，被三百人衝的不敢撼其鋒芒，只能如喪家之犬的打馬躲避。
三百黑騎，如一道凌厲的劍刺破敵軍陣營。
敵軍陣營萬人，排列深度不到五十丈，騎兵衝鋒到頭，又往前衝了足足百丈才調轉馬頭。
此時此刻，楚力那張在鐵盔下的臉已經扭曲。
累！
太累！
負一百七十斤，手中還要揮砍七八斤重的戰矛，此時此刻，楚力只覺自己彷彿被一條條撕開。
額頭上的到底是汗還是雨水，早已分不清了。
另一邊，朱棡轉走下山坡。
“讓趙武準備，敵深！”
敵！
他要敵。
海別愣住，明軍怎麼突圍？
前方可還有也速迭兒的五千騎兵啊！
谷地之中，剩下的浮屠營拋棄一切不必要的輜重，連板車都毀掉，他們騎上戰馬，每個人的腰間都帶著幾顆黑乎乎的東西。
“你要怎麼敵？如今正面有一萬瓦剌騎兵，要是再將其餘五千人引來，本無可逃。”海別不可置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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