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不該出現的回憶,出現了!
鄧芳從腰間出一把彎刀就要上前。
朱棡卻道:“李景隆,快去!”
李景隆愣住。
朱棡怒斥一聲:“只有你無恙,還不快去,將門子弟,難道就被區區韃子給嚇破了膽子?”
李景隆握了手裡的刀,朝著幾個韃子走去。
其實李景隆並不是害怕殺人,而是害怕戰場上那令人息不過來的混和窒息。生在將門,對於死人這事他早就稀鬆平常,他不怕死人,怕的是自己死。
而經歷了這件事的李景隆也意識到,自己生在將門,不管將來如何,總會面臨領兵的況,若是自己連一個將軍都不做好,談何繼承家業?
……
那幾個韃子想要逃走,但奈何渾無力,跑出去幾步便氣吁吁,李景隆毫不費力的追上,一刀刺中一個韃子寬闊的後背……。
李景隆面猙獰,一鮮順著刀的槽噴濺出來,一下子噴濺到李景隆的手臂上,他一腳將那已經趴在地上掙扎的韃子踩在腳下,隨後拔出刀,再次一刀冷酷的刺了下去。
另外的韃子渾無力的跑著,居然因為過度的恐懼和慌一下子踩在一塊石頭上摔在地上,李景隆趕上去一刀刺了下去……。
其他的韃子眼看著李景隆跟個殺神一樣,趕忙朝著朱棡三人殺來。
鄧芳柳眉倒豎,俏臉上殺氣畢,手中彎刀幾番揮舞,那衝上來的韃子瞬間被砍斷手腳。
“啊啊啊啊!”
韃子發出聲嘶力竭的嘶吼,隨後鄧芳趕忙一刀了結了他們的命。
……
一個時辰之後,四人才終於離開了河流的衝擊平原,進了草地。
而朱棡也意識到,北邊肯定不能走了。
“那幾個韃子是從上面下來的,說明上面還有很多草原人!大軍肅清到此地起碼要十天時間,我們不能在這坐以待斃。”朱棡凝重道。
“那我們……。”
“往南走!”
朱棡指著南方,說道。
而朱棡的猜測也確實沒有錯。
馬哈木還活著,並且收攏了一千多殘軍沿著旺吉河一路往下搜尋。馬哈木的萬人大軍只剩下了了一千多,這幾乎讓馬哈木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而朱棡則是趁著這個機會找到了一個草原上的小河谷,因為晚上的草原風很大,氣溫很低,只有河谷能夠擋風,所以只能尋找被衝擊過的河谷暫時休息。
李景隆放哨,鄧芳休息,朱棡則是要給海別理箭傷。
拔箭頭的過程有些慘不忍睹,那箭頭刺的很深,並且在海別的肩頭存留了太久已經有些染,朱棡拔箭頭的時候,海別的上半都跟隨著被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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