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有些無奈了。
原本還想著順藤瓜,結果居然死了?
得,事也只能是這麼不了了之。
朗七等人也沒心休息了,都起來快速收拾行裝準備出發。
“你們不跟著走了?”
臨出發前,朗七有些錯愕的看著朱棡一行人。
朱棡點了點頭:“我們不能拖累你們。”
朗七有些著急的道:“嗨呀,小兄弟啊,這個時候別說這個了!保命要啊,還是跟我們快快去咱們明軍的駐地吧!到了那兒就安全了……這……這裡十里八里沒人影的地方,你們四個要是遇到匪人……。”
朱棡去意已決,不過還是對於朗七的好意表示謝。
“郎哥,你的好意心領了!但此事你們本就是意外捲進來的,要是連累你們的家命,弟弟過意不去!”
說罷,朱棡拱手笑道:“告辭!”
朗七有些不理解朱棡的固執,只是咬牙,隨後從馬車裡取來食跟鐵鍋,道:“收下吧!你們若是步行,怕是得多走兩日,路上做些羹食吃。”
“說來,馮三是我商隊的人,我也有責任!我們商會就在肅州城,大沙商會,你們若是到了肅州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找我便是!一定不會拒絕!”
幾人寒暄幾句,朱棡以江湖人的姿態拱手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郎兄,有緣再見!”
朗七也拱手道:“再會!”
說罷,他果斷的轉。
峽谷裡,迴盪著清脆的馬鞭以及車把式那響亮的‘駕’‘嘚兒’的聲音,還有那繞在馬兒脖子上的鈴鐺,隨著馬匹亦步亦趨的逐漸進峽谷深。
……
“公子,咱們要去哪?”李景隆問道。
他是不懷疑朱棡的決定的,晉王上的有一種天生的領導者氣質,並且這種氣質隨著他手下人越來越多,勢力範圍越來越大而變得更加讓人心悅誠服。
“回裡。”
幾人回到中,朱棡將那個三當家的首找到,隨後將其手掌攤開。
“我靠,這傢伙是當兵的?”李景隆驚駭道。
二驢子,也就是那個響馬此時站在一旁,不敢相信的道:“不可能……,絕不可能,三當家怎麼可能是當兵的!”
李景隆冷笑,指了指這個三當家的手:“這傢伙,沒十年拿長槍的經歷,不可能有這麼明顯的老繭。”
“你把你手出來。”
二驢子此時也納悶了,一邊手一邊道:“三當家確實不經常練把式……,會不會是其他原因?”
他張開手,李景隆道:“你自己看看,你的手拿刀,繭子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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