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二驢子有些擔憂道:“這位公子膽子可真大,要是這畢雲濤翻臉不認人……。”
李景隆吃了口,隨即鄙夷的看著二驢子道:“你個囊球,你懂個屁!要是畢雲濤翻臉不認人,咱們會來這?人家是英雄好漢,你們就是一群葷素不忌的流匪。”
“講義氣的人,是不可能出爾反爾的。”
對此朱棡只能說。
李景隆是懂義氣兩字的。
其餘被綁了的四十多個響馬紛紛被人解開繩子,隨即知道了朱棡五人的來意。
下面的兄弟一聽,頓時臉漲紅的拍手好!
幾個年輕的漢子甚至是大道:“大哥,早跟你說了,您是大事的人!兄弟們願意跟著你幹大事!”
“就是!整個百里大山的這些個響馬,哪個有咱大哥這樣的骨氣?要我說啊,只有大哥你,才配一統這百里大山的匪幫!”
年輕人都是有的,何況還是響馬。
一場酒宴,眾人喝的伶仃大醉。
畢雲濤要拉著朱棡拜把子。
朱棡了鼻子,拜把子?
這事要是給我爹知道了,你這傢伙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反正天高皇帝遠,拜把子就拜把子吧!
隨後,朱棡與畢雲濤、孫福龍拜了把子,結為異兄弟,並且還殺了取了。
“額……,大當……,哦不,大哥,這……就這麼殺了,合適嗎?”朱棡端著一碗,有些後怕,這玩意怕是真不能就這麼喝了吧?
畢雲濤有七八分醉意,大著舌頭醉眼迷離的吆喝道:“沒事!”
“有啥不合適的?”
“今兒個……大哥我高興!”
“殺個有啥?改明兒,大哥給你殺頭牛……。”
剛要說出口,聚義廳門口突然‘砰’的一聲,隨後便看到一個五短材的老婦人杵著柺杖罵罵咧咧的以急速的小碎步走了進來。
來勢洶洶之猛烈,簡直讓朱棡彷彿看到了千軍萬馬一般!
“不孝子!不孝子啊!”
“老孃今天不揍死你,老孃今天就你爹姓!”
“娘!”
畢雲濤見來者來勢洶洶,突然酒醒了幾分,忙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誰知那老婦抬手就一柺杖。
隨後,其他那些喝多的人也紛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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