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於察合臺汗國鄰哈力,這些年察合臺汗國大有侵哈的意圖,多次派兵驅趕兀納失裡的百姓。
在驅趕之下,百姓們紛紛逃大明,定居於河西一帶,所以就目前來說,沙州、肅州等地,是一個多民族多元化的城池,其中的畏兀兒人也不在數。
並且這些地方匪患很嚴重,得上名字山頭的都被人佔著。
在朱棡的計劃之中,這條自安史之之後就一直斷開的綢之路,是有可能重現昔日輝煌的!並且綢之路只要一開通,大明就可以跟西域切的來往。
到時候,至烤羊能放點孜然了。
……
前兩天的路程進展順利,並且得到了食的補充之後,海別的臉也一天比一天好轉。
唯一難的就是一路的顛簸,實在是將四人的腸子都要給翻轉了。
“嘔……。”
大山底部的峽谷裡,李景隆扶著馬車艱難的乾嘔著,並且著肚子,企圖好一點。
“他們……怎麼一點不見難啊。”李景隆有些無語的洗了把臉,納悶道。
鄧芳臉也有些難看。
騎馬的顛簸和趕車的顛簸完全不一樣,這些地方到底是碎石,馬車的子邦邦的上去,落下去的時候‘咯噔’一下,人都給滕傻了。
朱棡苦笑道:“別拿你第一次的驗跟人家吃飯的本事比!他們常年來往這條路,早就習慣了。”
天逐漸暗沉,朗七也招呼大家安頓下來,在一山之中就地紮營。
夜下,兩邊的高山就好似兩座參天的守衛護著這條峽谷,峽谷底部便是張掖河,由於此地峽谷很窄,河水奔騰的很厲害,白花花翻湧著聲音很大。這些地方是山是石灰岩質地,質地堅又嶙峋,連土都看不到,山上也只是生長著一些苔蘚植,貧瘠艱苦啊!
谷地風很大,貫通谷地的風吹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寒,尤其是此時已經是十月底,冷風更是刺骨。
他們在高原上呆了十幾天,連臉上都出現了一些高原紅,好在其餘的商隊趕車人也差不多,所以也看不出幾分差別,混在人堆裡並不顯眼。
朗七給了四人一口鐵鍋,最讓人哭笑不得是這口鐵鍋居然還是大同產的。
用粟米煮了點粟米飯,而後就這一些熱水煮過的乾就這麼吃了一頓飯,這幾天下來,他們基本都是這麼吃的。
“這個地方紮營,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飯後,朱棡和朗七搭了幾句話。
朗七拍著脯保證這個地方安全,並且信誓旦旦的道:“這個你放心,這地方是來往商隊都住的地方,咱們腳力不錯路趕得快,明晚就到咱們明軍駐紮的地方了,到那也就安全了。”
朱棡點了點頭,隨後跟朗七又閒聊了幾句。
朗七是開封人,十年前逃難來的西北,開始只是在商隊裡當力夫,幹了幾年就跟同鄉的一個富商合夥建立了商隊,他負責跑商,那個富商負責談生意。
這兩年下來,由於朝廷打下來的地方越來越多,做生意的人也越來越多,他們收購的這些羊跟皮子,幾乎都不愁賣。
“要我說啊,還得是咱們中原人會!你別看這些皮子賣相不好,送到江南去,那些作坊一轉手就能做各種形式的東西。”
朱棡笑道:“沒指搞點牛筋?那玩意可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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