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人們也發現,沉浸了幾個月的錦衛,突然又活躍在大眾的視野之中。並且到抓人,凡是那些經由楊憲提拔的員或者被他提舉上去的學子都遭到了逮捕。
一時間京城之中,文遍地哀嚎。
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昏招,居然讓衍聖公孔希學京求。這一招但凡是個員都知道這是昏招!孔希學什麼職都沒有,雖然封的是文臣之首,但說白了就是個吉祥啊!
汪廣洋,陳寧,胡惟庸等人都不看好孔希學宮。
但劉伯溫和李善長沒發表意見。
結果出乎意料的,孔希學宮之後的第二天,皇帝下旨暫時拘押各部員,除了一些跟著楊憲距離太近的被死以外,其他的都還沒出事。
這下子讓人看不懂了?
胡惟庸更是跟李善長討論此事的時候問了一句:“皇爺的刀,不利索了?”
李善長對此是直接將茶杯摔在地上,嚇得胡惟庸對這位恩師下跪,李善長面鐵青,怒斥胡惟庸:“你可以懷疑天下所有人的刀,但你不能懷疑當今天子的刀。”
“若是說世上有人殺那些員的時候會猶豫,那這個人絕對不會是上位。”
“你呀,還是好好的管你中書省的事兒吧。”
……
武殿之中,朱元璋靜靜的看著一本奏摺,他保持這個作也快一刻鐘了。
旁邊香爐的煙線緩緩上升,菸縷縷,如仙的袖般若無。
而朱元璋看的這本摺子,是劉伯溫呈上來的。
“劉伯溫這事兒辦得好啊!”
朱元璋語重心長的說了一聲,同時話語之中有一種抑制不住的喜悅。
一旁的朱標也抬頭,笑問道:“父皇可是有什麼喜事?”
朱元璋點頭,將摺子合攏,扔過堆滿奏摺的龍案,端起茶水喝了口:“劉伯溫將北地的煤礦買了七,幾個洗煤的工廠也已經快完工了。我去大同的這幾個月他倒是沒閒著。”
“今年的冬天老百姓也挨不了凍了!”
“大功一件啊哈哈哈!”
“哦?沒想到劉夫子不聲不響的做了大的事。”朱標欣喜萬分,劉伯溫是他看好的人,能夠辦這件事,足以說明自己眼沒錯。
朱元璋低頭,微眯眸子看了眼朱標:“標兒,你巡視回來,沒必要這麼快就忙於朝務,老三之前可是跟我千叮嚀萬囑咐,不能把你當鐵人看。”
說到朱棡,兩父子同時臉暗淡了一些。
朱標將奏摺放在自己面前的書案上,雙手放在膝蓋嘆氣且痛心道:“三弟對兒臣的關心,兒臣……,兒臣每每想到三弟的話……,便有些控制不住心的酸楚。”
他的手攥了膝蓋上的袍,可見他心的痛苦絕不是作假。
朱標也很後悔當初為什麼要答應朱棡!
就不該信了這混小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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