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能著頭皮往前,可一旦往前,前面那些煩人的鐵網都麻麻的纏在樹上。
並且,樹林外還時不時的出冷箭,讓人防不勝防,鬼知道下一箭會不會中自己?
他們都在尋找可以遮住自己的掩,但是更多的,還是在掙扎著解開腳上的鐵。
這時候,林子外也傳來呼喊聲,這聲喊聲,頓時驚的在場所有人渾一,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林子外,好漢寨的人從中間那條小路騎馬而過。
只有中間那條小路沒有放置鐵。
所以好漢寨的人便橫穿這條小路,並且用弓箭刀劍不斷揮砍道路兩邊那些逃而不掉的人。他們的腳被鐵所束縛,彼此互相爭搶之際讓那些小鐵刺纏住他們的腳踝,越刺越深,鮮淋漓,模糊。
“喔!!”
好漢寨的人一邊揮砍一邊發出猖狂的喊聲。
這是土匪劫道砸窯時用來以壯聲勢的舉,經過這麼一呼喊四十多個人如同蝗蟲過境,盡數將人砍殺於馬下。
好漢寨的人來去如風,可洪全的手下卻不得彈。
一來二去,好漢寨的人如同收割一般將那些江湖人士盡數砍死。
“殺了他們!!”洪全站在樹後,怒吼道。
但無奈的是,他的人如今都在林之中,腳下盡是佈的鐵,本無法讓馬兒提速,這種況不騎馬上去迎戰就是白送。
“供奉,咱們快撤出去吧!”邊人焦急的喊著。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的馬就能來去自如?”洪全質問道。
‘我他媽哪知道?’
那勸解洪全的手下眼珠子一瞪,下意識就要開口。
“供奉,這是他們提前佈置好的圈套,咱們的弟兄衝不出去啊!”
“混賬!”洪全到自己的地位到了威脅。
他本就是生歹毒且險的人,善於算計敵人的同時也對自己的手下充滿了猜忌。此時這個手下對他說的話威脅到了他的地位,令洪全有些惱怒。
他轉頭怒斥道:“再敢多言老夫現在就送你去死!”
那人嚇得臉鐵青,他很怵洪全這個供奉,曾經有人不服從洪全的管教,後來被洪全生生的剃了兩邊的耳朵,並且將耳朵給餵了狗,那個被割掉耳朵的人也因為失而死。
而從始至終洪全毫沒有半點手。
連一憐憫都沒有。
他不敢再說話,只能沉默的退了下去。
此時那些站在後面企圖逃走的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被困住的兄弟們被好漢寨的山賊活生生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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