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三弟!我就知道你沒事。”
朱樉發出大笑聲。
李景隆和鄧芳以及海別都躬行禮,朱棡也抱拳見禮,不鹹不淡道:“弟弟見過二哥,二哥萬福。”
“不說這些!你萬里歸途,哥哥我替你接風洗塵,走,逍遙樓的席面都布好了。”
朱樉下馬,摟著朱棡的肩膀就要帶著他去城最好的酒樓逍遙樓。
逍遙樓,顧名思義便是極盡逍遙!
山珍海味,名花魁,應有盡有!
雖不及秦淮河那般曲調悠揚,轉斷腸,卻也是風格迥異,大膽開放。中都城在始建之初就安排好了各家勳貴的府邸,而各家勳貴的老爺們不已經回了養老,其餘沒回來的,也把自己的庶子、孫子放在養著。
這些個勳二三代沒有實權,有的就是白花花的銀子,閒來無事,基本上都是泡在人窩裡活著的。
朱棡緩緩道:“二哥,三弟還有要事。”
朱樉笑著的臉微微一僵。
他定下來看著朱棡,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跟自己這個已經兩年沒什麼流的弟弟說話。
回想起在大本堂的時候,朱棡就是諸多皇子之中最聰慧,最顯擺的一個,雖然時常得意自滿,驕傲自大,但畢竟還算是個聰慧的苗子,就連宋濂也不止一次誇獎朱棡。
而朱樉,這個二哥!
這個皇子之中僅次於大哥朱標的二哥,比上不足比下也不足,被大哥當兒子訓,被弟弟們實力碾。
朱樉,很不爽。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他在練新兵,如今已經是五千新兵的總教,麾下猛將如雲,各個驍勇。
本想借此機會好好表現一下,可自己這個三弟……似乎很不領。
朱棡間朱樉面有些不好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哥,真有事,等我做完再跟你說,絕對有利無害。”
說完,朱棡便帶著人朝著李府走去。
李景隆和鄧芳也行禮告別。
倒是一直跟在朱棡邊的李凝雪讓朱樉那不善的臉瞬間有些彩起來。
李凝雪本來就是躲著朱樉的眼神,可在朱樉看到那張傾國傾城,如妖一般的臉蛋兒之後,瞬間只覺得虎軀一震,隨後眼神拼命的去追趕李凝雪的眸子,僅一瞬間的對視,便讓朱樉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彷彿掉進了一片無比夢幻的海洋之中。
“王爺……。”
一個有些疑的聲音在朱樉側響起。
朱樉回過神來,看了看邊的頭和尚,收回目,卻又不甘的再去看了一眼,人終於消失在街角,朱樉才道:“大師,怎麼了?”
“王爺,晉王似乎有什麼事不想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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