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還在養傷但是已經能自由走的孫福龍也走了過來。
三人湊在一起,舉行了一場的高層會議。
“三弟啊,你之前說,這目人以前沒幫著元人禍害咱們中原人。如今天下太平,這目人反倒是一點罪責沒有,這事怎麼著看都不太公平。”畢雲濤拉著朱棡的手。
孫福龍也收斂了笑意,點頭道:“此事確實是不太公平,而且這山中強人,不都是目人,足以看出,這些混蛋沒欺負咱們漢人。”
“可恨!”
畢雲濤篤定道。
“可恥!”
孫福龍搭腔。
見畢雲濤還要繼續洗腦,朱棡提手製止,搭著畢雲濤的肩膀道:“大哥,有事說事,別跟拉稀擺帶那樣夾不斷。”
畢雲濤嘿嘿一笑,回頭看了看那個子,隨即轉頭看向朱棡,滿臉的dang意笑道:“老三,乾脆你把這個妖給收了!咋樣?”
朱棡大驚,抬起頭看著畢雲濤錯愕道:“大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孫福龍在一旁搭腔:“老三啊,這事就你行!”
“那你倆呢?”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沉默。
“咋回事?”朱棡問道。
孫福龍苦笑,有些無奈道:“這是個妖,我們倆怕是降不住!”
畢雲濤艱難的吞了吞嚨,心有餘悸道:“看了一眼哥哥我就差點了,多看幾眼怕什麼姓什麼都不知道了,我老孃絕不可能讓我娶這樣的姑娘。”
這倒是真的。
畢氏秉承的原則是兒媳婦就得吃苦耐勞得住,不然憑畢雲濤的子怕是連守都守不住。
孫福龍就無奈多了。
年齡在那擺著,三十好幾的人,經不起這樣的刺激。
畢雲濤繼續道:“三弟啊,你也不要怕,憑你的才智對付一個人有什麼難得?我看那個海姑娘對你唯命是從跟丫鬟似的,你有這手段,降服這個目人肯定沒問題!”
“俗話說水不流外人田,這姑娘放跑了可惜了,抓回去暖床……,給咱們漢人的先輩爭口氣!”
朱棡良久才嘖嘖嘆道:“好一個爭口氣,大當家啊大當家,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畜生呢?”
畢雲濤和孫福龍面面相覷。
下一秒,朱棡站起,牛氣哄哄的哼了一聲。
“我為漢兒,豈能坐視這般明珠流落於荒野?俗言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罪!我擔了!”
瞧瞧,多慷慨,多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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