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百姓只覺得朱棡和楚兵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就算朱棡和楚兵有背景,但他們邊只跟著幾個人,這大一級死人啊。
再說了,這兩個年輕人才這麼點大,估計也就是靠家裡,才有這麼幾人保護。
普通百姓哪裡知道朱棡他們帶來的人有多厲害?
他們只知道,人越多越厲害。
聽到百姓的議論聲,朱棡和楚兵對視一眼。
兩人心照不宣的決定要把這位“厲害人”也一併抓了。
而在縣衙裡的縣令自然也聽到了百姓的話,氣的是臉紅脖子的。
他氣沖沖的跑出來,呵斥道:“一個個吃飽了閒的是不是?居然敢議論起本縣令的事了?”
“翻了天了你們,我看此地民風彪悍,還得在教化教化,剛好本縣令決定在縣在挖一條渠。”
“今年就在增加一次勞役,一戶一丁,不得以銀錢代勞役。”
縣令氣的當場增加徭役。
這可苦了當地的百姓了。
要知道,徭役不僅辛苦還有可能會沒命!
再加上這馬上就要冬了,這個時候去挖渠,不得用各家役夫的命去填了那河渠?
最重要的是,不能用銀錢代勞役,也就是說縣上這些富戶也得出家裡青壯勞力。
而能來湊熱鬧的,也大多數是一些富裕人家。
貧寒人家都在鄉下村裡呢。
而他們之所以敢在這裡議論縣老爺的事,無非是覺得人多,縣老爺不知道他們是誰。
這才敢膽大包天的冒著得罪縣太爺的風險,去提醒朱棡他們一群人。
誰知道縣老爺本不管那麼多,直接在縣裡徵發徭役。
甚至於還特意取消了用贏錢代替徭役的福利,這針對的是誰,不言而喻。
這一招無非就是殺儆猴,用徭役的手段,讓本的地大戶知道他這縣太爺不是誰都能得罪的。
現場雀無聲。
那些看熱鬧的人確實如縣太爺所想那般,後悔了。
他們不該一時衝,忘了縣太爺還沒離開之前,就是本地的父母,不是他們這些還要繼續生活在本地的人能得罪的。
“哼,一群刁民,敢看本縣令的笑話,那今日,本縣令就讓你們也同,也來嚐嚐喪子之痛。”
“我要給我兒子報仇雪恨!”
“兒啊,你死的好慘,都是我這個當爹的無能才讓人把你給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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